琥珀发来消息：“副主教大人，主教大人让我转告您生日快乐。他说他送您的礼物已经在路上了，是一套《卡莲幻想IX》限定版。他说这是‘增进感情的好机会’。”
苏婉静看着这些消息，嘴角一直弯着。
最后一条，是奥托亲自发来的：
“苏婉静，生日快乐。五百年来，我给很多人送过生日礼物，但你是第一个让我觉得‘送得值’的人。好好活着。等我做完那件事，再找你喝茶。”
苏婉静看着这条消息，看了很久。
然后她回复：“好。等你。”
夜里，苏婉静坐在阳台上，看着月光下的海面。
门被推开了。
她回头，以为是琪亚娜。
但站在门口的那个身影，不是琪亚娜。
金色的眼睛。
西琳。
苏婉静愣了一下。
“你……”
“琪亚娜睡着了。”西琳走过来，在她旁边坐下，“我来替她一会儿。”
苏婉静看着她。
那个孩子穿着琪亚娜的睡衣，有点大，袖子长出一截。月光落在她脸上，把那双金色的眼睛照得发亮。
“生日快乐。”西琳说，声音小小的。
苏婉静笑了。
“谢谢。”
西琳低下头，看着自己的手指。
“我不知道该送你什么。”她说，“我没有钱，没有东西。我只有……我自己。”
苏婉静没有说话。
西琳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。
那是一朵花。
用纸折的，白色的纸，折得很认真，虽然有点歪，但能看出来是一朵花。
“我自己折的。”西琳说，“在梦里。我出不来的时候，就折这个。折了很多。这个是折得最好的。”
她把那朵纸花递给苏婉静。
苏婉静接过来，看着那朵花。
纸有点皱了，边缘有点毛糙，但每一道折痕都很认真，很用力。
“谢谢。”她说，“我很喜欢。”
西琳的眼睛亮了亮。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西琳笑了。
那是苏婉静见过的最小的笑，小心翼翼的，像是在试探什么。
“那……那我下次再给你折。”她说，“折更多。”
苏婉静伸手，轻轻把她拥进怀里。
西琳的身体僵了一下，然后放松下来，靠在她肩上。
“妈妈。”她轻声喊。
“嗯。”
“生日快乐。”
“嗯。”
月光洒在两人身上，海风吹过来，带着咸涩的气息。
那个孩子在她怀里，小小的，暖暖的。
苏婉静抱着她，看着那片月光下的海。
忽然觉得，活了二十五年，这是她过得最好的一个生日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怀里的身体动了动。
苏婉静低头，看见那双金色的眼睛闭上了，又睁开。
蓝色的。
琪亚娜的蓝色。
“婉……婉静姐？”琪亚娜揉揉眼睛，“我怎么又在这？”
苏婉静看着她，笑了。
“你梦游出来的。”
琪亚娜眨眨眼，不太相信。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