琪亚娜在旁边打下手，笨手笨脚地递东西，时不时问一句“这个对不对”“那个行不行”。
忙活了半个小时，厨房终于收拾干净。
苏婉静从冰箱里拿出鸡蛋、面粉、牛奶、糖，摆在料理台上。
“看好了。”她说，“我教你。”
琪亚娜点点头，眼睛亮亮的。
苏婉静开始打蛋。动作熟练，节奏均匀，蛋液在碗里旋转，蛋黄和蛋清分离得干干净净。
“好厉害！”琪亚娜惊叹。
“多练就会了。”苏婉静说，“你来试试。”
琪亚娜接过鸡蛋，小心翼翼地敲了一下。
蛋壳碎成好几片，蛋液流得到处都是，蛋黄破了，蛋清沾了她一手。
“啊……”她看着自己的手，一脸茫然。
苏婉静笑了。
“没事，再来。”
第二次。蛋壳碎得更彻底，但至少蛋液掉进碗里了。
第三次。蛋壳碎了一半，另一半还在手里。
第四次。终于成功打出一个完整的鸡蛋。
琪亚娜举起那个蛋壳，一脸骄傲：“婉静姐你看！我成功了！”
苏婉静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。
“嗯，很棒。”
两人在厨房里忙活了整整一个上午。
琪亚娜负责打蛋、和面、搅拌，苏婉静在旁边指导，偶尔接手救场。面粉又撒了一地，蛋液又溅得到处都是，但那个蛋糕胚，终于颤颤巍巍地进了烤箱。
琪亚娜趴在烤箱前面，盯着里面的蛋糕慢慢膨胀起来。
“婉静姐，”她忽然开口，“你以前真的没过过生日吗？”
苏婉静正在收拾料理台，手上的动作顿了顿。
“没有。”
“一次都没有？”
“一次都没有。”
琪亚娜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她说：“那你以后的生日，我都给你过。”
苏婉静看着她，看着那个趴在烤箱前的背影，看着那头乱糟糟的白发，看着那双认真盯着烤箱的眼睛。
“好。”她说。
蛋糕烤好了。
虽然不是特别完美——有点歪，有点裂，颜色也不是很均匀——但确实是蛋糕。
琪亚娜小心翼翼地把它端出来，放在餐桌上。
“我去找芽衣要奶油！”她说着就要往外跑。
“不用了。”苏婉静叫住她。
琪亚娜回头。
苏婉静从冰箱里拿出一盒奶油，一盒水果。
“我有准备。”
琪亚娜眨眨眼。
“你……你早就知道？”
苏婉静笑了笑。
“不知道。”她说，“但万一有人给我过生日呢。”
琪亚娜愣了一会儿。
然后她扑过去，抱住苏婉静。
“婉静姐！”
苏婉静被她撞得往后踉跄一步，笑着拍了拍她的背。
“好了好了，来抹奶油。”
那天晚上，苏婉静收到了很多祝福。
芽衣发来消息：“婉静姐，生日快乐。琪亚娜说今天要给您做蛋糕，希望没有把厨房炸掉。”
布洛妮娅发来消息：“婉静姐，生日快乐。琪亚娜今天念叨您的名字七十八次。布洛妮娅数了。”
德丽莎发来消息：“苏婉静，生日快乐！琪亚娜一大早就请假说要给你准备惊喜，我还以为她要干嘛呢。”
姬子发来消息：“副主教大人，生日快乐。听说琪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