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现在。”奥托继续说,“但快了。等我做完那件事,我就会死。天命需要一个主人。我不想让它落入不该落的人手里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她。
“你是对的人。”
门被推开,琪亚娜冲进来。
“婉静姐!饿死了饿死了饿死了——咦?”
她看见奥托,愣住了。
“奥、奥托?!”
芽衣和布洛妮娅跟在后面,也愣住了。
奥托微笑着看着她们。
“下午好,几位小朋友。”
琪亚娜警惕地看着他,挡在苏婉静前面。
“你来干什么?!”
“请婉静姐去天命做客。”奥托说,语气轻松。
“不行!”琪亚娜瞪着他,“婉静姐不去!”
“琪亚娜。”苏婉静的声音从后面传来。
琪亚娜转头,看着她。
“婉静姐,他——”
“我知道。”苏婉静走过去,揉了揉她的脑袋,“但他请我去做客,不是去打架。而且……”她看了奥托一眼,“他请我吃龙井茶。”
琪亚娜的脑子转不过来了。
“茶?”
“你不懂。”苏婉静说,“龙井是好茶。”
三天后,苏婉静带着三个女孩,登上了前往天命总部的专机。
飞机穿过云层,一片巨大的浮空岛群出现在视野里。
九大主岛悬浮在云海之上,错落有致,在阳光下泛着金属和琉璃的光泽。岛屿之间由桥梁和轨道连接,无数飞行器穿梭其中,像是童话里的天空之城。
“哇——”琪亚娜趴在舷窗上,眼睛瞪得大大的,“好厉害!”
芽衣站在旁边,也看得入神。
布洛妮娅面无表情,但眼神里有一丝兴趣。
苏婉静看着那片浮空岛,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。
这就是天命。
对抗崩坏五百年的组织。
奥托·阿波卡利斯五百年心血筑成的堡垒。
现在,他要把它交给自己。
飞机降落在第三空港。
舱门打开,一个白发女性已经在外面等候。她穿着天命制服,戴着眼镜,气质清冷,看起来像是奥托的秘书。
“苏女士,”她微微欠身,“我是琥珀,主教大人的秘书。欢迎来到天命总部。”
琪亚娜看着她,眼睛瞪得更大了。
“她长得好像——”
“像你妈妈?”琥珀淡淡地说,“是的,我是以卡莲·卡斯兰娜为蓝本制造的仿生人。这是主教大人的设计。”
琪亚娜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苏婉静看着她,目光里有一丝心疼。
“琥珀,”她说,“你在这里工作多久了?”
琥珀愣了一下。
“很久了。”她说,“几十年。”
“辛苦了。”苏婉静说。
琥珀看着她,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微微颤动。
那是第一次有人跟她说“辛苦了”。
琥珀带着她们参观了天命总部。
九大主岛各有分工。赫尔海姆是崩坏能系统实验室,约顿海姆是工业研发中心,米德加尔特是行政中枢,阿斯加德是女武神训练基地……
琪亚娜一路叽叽喳喳,芽衣和布洛妮娅跟在后头,苏婉静走得很慢,一边看一边听琥珀介绍。
最后她们来到一座塔楼前。
“这是主教大人的居所。”琥珀说,“他请您单独上去。”
苏婉静点点头,转头看着三个女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