琪亚娜的眼睛瞪大。
“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
琪亚娜继续摇头。
“因为我知道,”苏婉静看着她,目光温柔,“读书是为了让自己变得更好。不是为了跟别人比,是为了让自己以后有更多的选择。”
琪亚娜低下头。
“我知道……”她的声音闷闷的,“可是那些课真的好难……”
“难就慢慢学。”苏婉静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,“笨鸟先飞,你又不笨。”
“我笨的。”琪亚娜嘟着嘴,“大家都说我是笨蛋。”
“那是她们不懂。”苏婉静说,“你不笨,你只是懒。”
琪亚娜抬起头,看着她。
那双蓝眼睛里有一点委屈,还有一点被理解后的亮光。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苏婉静说,“而且,就算你真的是笨蛋,也是我家的笨蛋。”
琪亚娜愣了一下。
然后她笑了。
那笑容里有阳光,有温暖,还有满满的高兴。
“婉静姐最好了!”
她扑过去抱住苏婉静,力气大得差点把两人都带下船。
芽衣在旁边笑出了声。
布洛妮娅的嘴角微微弯了弯,那是她这辈子最接近“笑”的表情。
船在海面上行驶,阳光洒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。
苏婉静坐在船头,琪亚娜靠在她肩膀上,叽叽喳喳说着话。
芽衣和布洛妮娅坐在旁边,偶尔插一句嘴。
海风吹过来,带着咸咸的味道。
苏婉静看着这片海,忽然想起很久以前,那个躲在阳台看云的小女孩。
那时候她以为,世界就是那个小小的阳台,和那些飘来飘去的云。
现在她知道,世界很大很大。
有崩坏,有死士,有可可利亚那样的坏人。
但也有琪亚娜这样的笨蛋,芽衣这样的温柔,布洛妮娅这样的懂事。
还有德丽莎,姬子,瓦尔特,还有那个金发的男人。
她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。
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可可利亚,不知道能不能为那三百万人讨回公道,不知道那个叫奥托的人最后会怎样。
但她知道一件事——
此刻,她坐在这艘船上,靠着一个白发少女,听着她叽叽喳喳的声音,看着远处那座岛屿。
这就够了。
“婉静姐。”琪亚娜忽然开口。
“嗯?”
“你以后还会走吗?”
苏婉静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她说:“还会走一次。有些事情要去做。”
琪亚娜的身体僵了一下。
“做完之后呢?”
“做完之后,”苏婉静低头看着她,笑了,“就回来。给你做饭,送你去上学,看你考试及格。”
“那我要是还不及格呢?”
“那就多考几次。”
琪亚娜嘟起嘴,但眼睛里有光。
“那你一定要回来。”
“一定。”
“拉钩。”
“拉钩。”
两只小指勾在一起。
芽衣在旁边看着这一幕,眼眶有点热。
布洛妮娅转过头,看着海面。
海风吹过来,带着阳光的味道。
远处,圣芙蕾雅学园的白色建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
那是一个家。
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