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丽莎走过来,叉着腰,仰头看着苏婉静。
“你就是苏婉静?”
苏婉静低头看着她,努力忍住笑。
“是我。”
“琪亚娜天天念叨你。”德丽莎说,“姬子说她耳朵都要起茧子了。”
姬子在旁边点头,喝了一口手里的饮料。
“欢迎来到圣芙蕾雅。”德丽莎伸出手,努力做出一副威严的样子,“我是学园长德丽莎·阿波卡利斯。”
苏婉静握住她的手。
那只手很小,但握得很稳。
“谢谢你照顾琪亚娜。”她说。
德丽莎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那笑容里有一点不好意思,还有一点被认可的高兴。
“应该的。”她说,“她是我们学园的学生。”
四、船上的问答
参观完学园,德丽莎说有一艘观光船可以带苏婉静看看周边的风景。
琪亚娜立刻举手:“我去我去!”
芽衣和布洛妮娅也跟了上来。
船不大,但很舒服。阳光洒在甲板上,海风轻轻地吹着。
苏婉静坐在船头,看着远处的海面。
琪亚娜坐在她旁边,叽叽喳喳地说着在学园的事。
“德丽莎超可爱的!但是她总是不承认!姬子老师天天喝酒,芽衣说她这样不好!布洛妮娅玩游戏超厉害,我从来没赢过她!”
苏婉静听着,嘴角带着笑。
“对了对了,”琪亚娜忽然想起什么,“婉静姐,你在马尼拉写的那个小说,写完了吗?”
“还没。”苏婉静说,“怎么了?”
“我想看!”琪亚娜的眼睛亮亮的,“芽衣也想看!布洛妮娅也想看!”
苏婉静看着她,笑了。
“好,”她说,“等我写完,第一个给你看。”
“拉钩!”
“拉钩。”
两人勾了勾小指。
芽衣在旁边看着这一幕,笑得温柔。
布洛妮娅坐在另一边,看着海面发呆,但耳朵明显竖着。
苏婉静忽然想起什么,转头看着琪亚娜。
“对了,琪亚娜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在学园的成绩怎么样?”
琪亚娜的表情僵住了。
空气忽然安静下来。
芽衣的笑容凝固在脸上。
布洛妮娅的耳朵动了动。
“呃……”琪亚娜的眼神开始飘忽,“这个嘛……那个嘛……”
“老实交代。”苏婉静的语气很平静,但不知道为什么,琪亚娜听出了一股当年查她作业时的味道。
“还……还行吧……”琪亚娜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芽衣在旁边小声补充:“上次考试,琪亚娜的分数是……全班倒数第二。”
苏婉静看着琪亚娜。
琪亚娜缩了缩脖子。
“倒数第二?”苏婉静的声音还是很平静。
“布洛妮娅补充说明,”布洛妮娅面无表情地开口,“全班一共十五个人。倒数第一是符华,因为她缺考。”
琪亚娜的脸红了。
苏婉静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她叹了口气。
“琪亚娜。”
“在!”
“你知道我当年读书的时候,成绩是第几名吗?”
琪亚娜摇头。
“第一名。”苏婉静说,“从小学到大学,一直都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