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可利亚的线索,又找到一条。”他说,“她在南美有一个秘密基地,很可能藏着第二批资金转移的记录。”
“什么时候行动?”
“不急。”瓦尔特看着她,“你先好好休息,见见琪亚娜。那个孩子,真的很想你。”
苏婉静的目光软下来。
“她……还好吗?”
“挺好的。”瓦尔特说,“每天训练,吃饭,睡觉,然后念叨你。芽衣和布洛妮娅都拿她没办法。”
苏婉静想象着那个画面,忍不住笑了。
船在海面上行驶,远处的岛屿渐渐清晰。
圣芙蕾雅学园坐落在岛上,白色的建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,像是童话里的城堡。
苏婉静看着那座岛,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。
像是回家。
船靠岸的时候,码头上已经站了一群人。
最前面的是一个白发小女孩——不,不是小女孩,是德丽莎。她穿着修女的服装,抱着犹大,看起来小小一只,但气场十足。
旁边站着姬子,红发,高挑,手里拿着一瓶疑似饮料的东西。
再旁边,是三个少女。
白发的那个,正在拼命挥手,嘴里喊着什么。
紫发的那个,站在旁边,笑得温柔。
灰发的那个,面无表情,但眼神里有一点点笑意。
苏婉静看着她们,眼眶忽然有点热。
船停稳,她走下舷梯。
那个白发少女已经冲过来了。
“婉静姐!”
琪亚娜一头撞进她怀里,力气大得让她后退了一步。
“婉静姐婉静姐婉静姐!”琪亚娜抱着她,声音闷闷的,“你真的来了!你真的没死!你真的回来了!”
苏婉静笑着,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。
“回来了。”她说,“让你担心了。”
琪亚娜抬起头,那双蓝眼睛里蓄满了泪水,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。
“你以后不许再这样了!”她说,“不许再说什么‘去吧’!不许再躺在床上不动!不许再——”
“好好好。”苏婉静打断她,伸手擦掉她眼角的泪,“都听你的。”
琪亚娜瘪着嘴,看着她,忽然又笑了。
那笑容里有阳光,有眼泪,还有满满的高兴。
芽衣走过来,微微欠身。
“婉静姐,欢迎回来。”
苏婉静看着她,目光温柔。
“芽衣,你瘦了。”
芽衣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那笑容里有一点羞涩,还有一点被关心的暖意。
“您还是这样,”她说,“一眼就能看出来。”
布洛妮娅站在旁边,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。
“布洛妮娅觉得,”她开口,声音平淡,“琪亚娜这几天至少念叨了婉静姐的名字三百二十七次。”
“布洛妮娅!”琪亚娜的脸腾地红了。
苏婉静笑出了声。
她走过去,蹲下来,和布洛妮娅平视。
“你叫布洛妮娅?”
灰发少女点点头。
“琪亚娜经常提起你。”苏婉静说,“说你很厉害,很聪明,很可靠。”
布洛妮娅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。
“布洛妮娅……没有琪亚娜说的那么好。”
“我觉得有。”苏婉静笑了笑,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,“以后叫我婉静姐就行。”
布洛妮娅看着她,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,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颤动。
“……好。”她轻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