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婉静坐在一张金属椅子上,面前是两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——一个白发,一个红发,两双眼睛都盯着她,像在看什么稀有的实验样本。
“所以,”特斯拉双手抱胸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,“你说你能复活,死了几千次,现在想找可可利亚报仇。这些我们都知道了。但你凭什么觉得我们能帮你?”
苏婉静看着她,目光平静。
“因为你们也想找她。”
特斯拉的眉毛挑了挑。
“别误会,”苏婉静说,“我不是什么侦探,也不是什么谈判专家。我只是觉得,一个能让你们这种级别的科学家留在长空市等她的人,肯定不会是什么小角色。”
爱因斯坦推了推眼镜,没有说话。
“而且,”苏婉静顿了顿,“我有钱。”
特斯拉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那笑容里带着点不屑,还有一点“你在逗我”的意思。
“钱?”她指了指周围的设备,“你知道逆熵一年的研发经费是多少吗?你知道一台泰坦机甲的成本是多少吗?你知道——”
“十亿。”
苏婉静打断她。
特斯拉的话卡在喉咙里。
“美金。”
特斯拉的表情僵住了。
爱因斯坦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——那是她这辈子最接近“震惊”的表情。
“你再说一遍?”特斯拉的声音有点飘。
“十亿美金。”苏婉静重复了一遍,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“存在瑞士银行。个人账户。随时可取。”
特斯拉张了张嘴,又闭上,又张开。
她看向爱因斯坦。
爱因斯坦看向她。
两人同时沉默了。
过了好一会儿,特斯拉艰难地开口:“你……一个普通上班族,银行卡里有十亿美金?”
“嗯。”
“美金?”
“嗯。”
“十亿?”
“嗯。”
特斯拉深吸一口气,然后爆发出这辈子最响亮的一句吐槽:
“你他妈的到底是干什么工作的?!”
苏婉静想了想,认真回答:“企划部。月薪折合美金大概三千。”
特斯拉:“……”
爱因斯坦:“……”
特斯拉转头看向爱因斯坦,声音都在发抖:“鸡窝头,你听见了吗?月薪三千,存款十亿。三千,十亿。这是什么数学?这是哪个位面的数学?”
爱因斯坦推了推眼镜,难得地开口解释:“可能是继承遗产,或者是某种投资——”
“我买过一支股票。”苏婉静说。
特斯拉的眼睛亮了一下:“什么股票?涨幅多少?”
“不记得了,”苏婉静说,“当时就是觉得那家公司名字好听,随手买了三千万。后来忘了。去年想起来看了一眼,变成九亿了。”
特斯拉的嘴角抽了抽。
“那家公司叫什么?”
“好像是什么……米哈游?”
特斯拉沉默了。
她看向爱因斯坦,目光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。
爱因斯坦回看她,目光里是同款情绪。
特斯拉转回头,看着苏婉静那张人妻脸,那张温柔无害、怎么看都不像能拿出十亿美金的脸,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的科学信仰受到了冲击。
“你……”她艰难地开口,“你知道我们逆熵一年的研发经费是多少吗?”
苏婉静摇头。
“大概……两亿美金左右。”特斯拉说,“还要加上机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