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吗?”苏婉静问。
特斯拉愣了一下:“什么?”
“两亿,”苏婉静说,“够你们对付可可利亚吗?”
特斯拉张了张嘴,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爱因斯坦开口了,声音平静:“你是想用这笔钱,雇佣我们帮你找可可利亚?”
“不是雇佣。”苏婉静看着她,“是合作。”
她站起来,走到两人面前。
那张温柔的人妻脸上,表情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。
“你们有技术,有人脉,有情报。我有钱,有时间,有……死不完的命。”她说,“你们想抓可可利亚,我想杀可可利亚。目标一致。”
特斯拉看着她,目光里的不耐烦慢慢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东西——像是审视,又像是某种认可。
“你知道可可利亚是什么人吗?”她问,“逆熵执行者,革新派领袖,手里握着整个ME社的资源和一支机甲部队。她背后还有世界蛇的影子。”
苏婉静点头。
“你知道她做过什么吗?”特斯拉继续说,“X-10实验,牺牲了两个孩子。陷害雷电龙马,把雷电芽衣变成律者。引发第三次崩坏,害死三百万人。”
苏婉静又点头。
“那你还敢去找她?”
苏婉静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她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清晰:
“我小时候,爸妈天天吵架。后来我妈上吊了,我爸天天喝酒。我一个人,没人管,没人要。”
特斯拉愣住了。
“那时候我就在想,”苏婉静说,“这个世界为什么这么苦?为什么有人要受这么多苦?”
她看着特斯拉,目光温柔得像是在看自己的女儿。
“后来我想明白了。世界就是这样。它有苦痛,有灾难,有不公平。它把这些东西扔给每一个人,有的人被压垮了,有的人变得冰冷了,有的人学会了恨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但我选了另一条路。”
“什么路?”特斯拉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。
“既然世界予我以苦痛,”苏婉静笑了笑,“那我予世界以温柔。”
特斯拉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
“所以我收留琪亚娜,给芽衣做饭,对齐格飞说那些废话。”苏婉静说,“这是我唯一会的东西。”
她的笑容慢慢收起来。
“但是特斯拉,”她看着眼前这个红发科学家,目光里有光,“可可利亚杀了三百万人。三百万人里有像琪亚娜一样的孩子,有像芽衣一样孤独的少女,有像我一样只是想好好活下去的普通人。”
“我的温柔,给那些人。”
“给可可利亚的——”
她停顿了一下。
“是别的。”
特斯拉看着她,忽然明白了一件事。
眼前这个女人,温柔是真的温柔。
但那种温柔底下藏着的东西,比任何律者核心都可怕。
“十亿美金,”她转头看向爱因斯坦,“够不够我们干一票大的?”
爱因斯坦推了推眼镜。
“够把可可利亚的机甲部队炸三遍。”
特斯拉笑了。
那笑容里带着点兴奋,带着点期待,还带着点“终于可以搞事情”的畅快。
她转回头,看着苏婉静。
“行,”她伸出手,“合作愉快。”
苏婉静握住她的手。
“合作愉快。”
十分钟后,苏婉静被带去办理临时身份认证。
特斯拉站在原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