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就是以前没人吃，所以没推广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老孙眼睛亮了：“真的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真的。”张研究员说，“紫菜和海带也有养殖技术，我们院有个藻类研究中心，专门搞这个。你如果需要，我可以帮你联系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老孙连连点头：“需要需要，太需要了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张研究员又说：“不过老孙，你要有心理准备。养殖不是一两天的事。生蚝从苗到收，至少一年。紫菜快一点，但也需要几个月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老孙点头：“我知道。所以我现在先从其他区采购，撑着这一年的空档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张研究员笑了：“你考虑得挺周全。行，我帮你联系，让他们过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挂断通讯后，老孙靠在椅子上，长出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

    有科学院的人帮忙，养殖的事应该能成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但一年……这一年怎么撑过去？

    

    他又调出后台数据看了看。海苔的订单还在涨，海带丝也卖得不错，蚝油稳定出货。按这个速度，紫菜最多撑一个月，裙带菜两个月，生蚝三个月，海带半年……

    

    “得加快采购。”他对自己说。

    

    第二天，老孙给老吴、老郑、老刘分别发了订单。第一批采购量，够撑两个月。同时让他们帮忙问问，其他养殖户有没有货，有多少要多少。

    

    老吴那边回得最快：“老孙，我这边几个邻居听说了，都想把那些‘垃圾’卖给你。你收不收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收！”老孙说，“有多少收多少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老吴笑了：“行，我帮你组织一下。你等着发财吧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老孙苦笑：“发财？我现在是在补窟窿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挂断通讯，老孙又想起笑笑。

    

    那个四岁的小女孩，站在礁石边，盯着那些生蚝看的样子。

    

    那时候他不懂，她为什么要看那么久。

    

    现在他懂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她在看的，不只是那些生蚝——她看到的是未来的样子。

    

    窗外是波光粼粼的海面。

    

    那些生蚝、紫菜、海带，还在海水里静静地生长。它们不知道，自己的命运已经被一个四岁的小女孩改变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它们也不知道，从现在开始，它们不再是“垃圾”，不再是“碍眼的东西”，不再是“需要清理的麻烦”。

    

    它们是宝贝。

    

    是需要好好养的宝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