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是那个体育用品公司的经理，在拿到林海的设计标准后，连夜联系工厂赶制了第一批一万副球拍、五万个羽毛球。原本以为够卖一阵子，结果上架三天就清空了。
“林先生，”经理在通讯里激动得语无伦次，“您知道吗？三天！一万副球拍！五万个球！全卖光了！”
林海愣了愣：“这么快？”
“快？这还快？补货的单子已经排到下个月了！”经理搓着手，“我这边想跟您谈个合作——羽毛球拍和羽毛球的专利，能不能授权给我们公司独家生产？分成好商量。”
林海想了想，说：“授权可以，独家不行。这东西本来就是让大家玩的，独占了没意思。”
经理有些失望，但也理解：“行，那咱们签个非独家协议。您放心质量绝对按您的标准来，一分不差。”
挂了通讯，林海看向客厅。笑笑正趴在地毯上，用彩泥捏着什么。
“爸爸，你在谈生意吗？”
“嗯，羽毛球的事。”
笑笑点点头，继续捏她的彩泥。捏了一会儿，忽然抬起头：“爸爸，羽毛球好玩吗？”
“好玩啊，你不是天天打吗？”
“我是说，对大人来说，好玩吗？”
林海想了想，说：“应该也挺好玩的吧。怎么了？”
笑笑摇摇头：“没什么。就是周诺亚的爷爷，昨天来幼儿园接他的时候，站在旁边看了好久。后来还跟周诺亚打了几球。”
林海心里一动。
周诺亚的爷爷——周维明。
那个一直在暗中关注帮助笑笑的人。
“他打得怎么样？”
笑笑歪着头想了想：“不太会打，球老是飞偏。但是他笑了一下。”
“笑了一下？”
“嗯。周诺亚说他爷爷很少笑的。”
林海沉默了。
第二天，老李那边又传来消息。
“林先生，有个事想跟您说一下。”
光屏上的老李，表情有点复杂。
“昨天有个客人，买了咱们的卤味，然后问了一堆奇怪的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？”
“问鸭子的养殖方式，问饲料有没有加什么东西，问加工过程中有没有特殊处理……我还以为是对质量有怀疑，就一一解释了。结果他说，他不是来挑毛病的，是来……感谢的。”
老李顿了顿，继续说：“他说他父亲，八十多岁了，这几年一直头痛，睡不好觉。看了很多医生，吃了很多药，都没什么用。前段时间买了咱们的卤味，老人家爱吃，天天啃鸭头鸭脖。啃了半个月，忽然说头痛轻了，晚上能睡着了。”
林海愣住了。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他儿子就来问，咱们这鸭子，是不是有什么特殊功效。”老李苦笑，“我说没有啊，就是普通的鸭子，普通的卤料，笑笑的配方。他不信，非要买一批回去给老人家吃。我只好卖给他了。”
林海沉默了一会儿，说：“这事……你别往外说。”
“我知道我知道。”老李连连点头，“我就跟您说一下，没跟别人提。”
挂了通讯，林海坐在书房里，久久没动。
笑笑做的东西，能让头痛减轻？
羽毛球，能让很少笑的周维明笑一下？
这两件事，有没有关系？
他不知道。
窗外院子里传来笑笑咯咯快乐的笑声。林薇正陪她打羽毛球，小球飞来飞去，两个人的身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。
林海看着她们，忽然想起笑笑第一次做蒸蛋羹那天，林辰吃完后说“头没那么痛了”。那时候他以为只是巧合，或者是心理作用。
后来笑笑做姜撞奶，林薇感冒好了；做鱼头汤，林辰训练后的头痛缓解了；做酱油、豆豉、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