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,那些素不相识的人,也开始反馈类似的效果。
一次两次是巧合,三次四次呢?
他想起科学院苏茜说的话:“你们家那个孩子,还有她做的那些食物,不是普通的‘好吃’。她的食物能让人放松,能缓解轻微的焦虑,能让情绪稳定。这些我们都有数据。”
苏茜有数据。她知道。
周维明也知道。
所以他们在暗中关注,在背后铺路,在等待笑笑长大,等待笑笑做更多的事情。
但有些事情,可能连他们也不知道。
比如羽毛球。
那个小小的用鸭毛做成的球,在空中飞来飞去,看起来只是孩子们的游戏。但如果它真的能让人放松,让周维明那样的人笑一下,让头痛的人暂时忘记疼痛——
那飞起来的,就不只是球了。
林海揉了揉太阳穴,站起来走到院子里。
“爸爸,来打球!”笑笑把球拍递给他。
林海接过球拍,发了一个球。笑笑接住,打了回来。一来一回,几个回合。
他忽然觉得,头确实没那么沉了。
也许是心理作用。也许不是。
管他呢。
“笑笑,”他说,“明天周末,要不要再去老李爷爷那儿看看?”
“要!”笑笑跳起来,“我要去看看卤水养得怎么样了,还有鸭头鸭脖卖得好不好!”
林海笑了。
一个四岁的孩子,关心的永远是这些最简单的事。
卤水养得好不好,鸭头卖得好不好,小朋友打得开不开心。
至于那些复杂的、说不清的事——
她不需要知道。
让她继续做她想做的事,这就够了。
夕阳西下,院子里一大一小两个身影,还在打着羽毛球。
球在空中飞来飞去,划出一道道弧线。
那些弧线后面,藏着多少秘密?
没有人知道。
也许什么也没有。
也许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