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爸林妈不仅没刁难他，反而热情得让他有点不适应。
当天晚上，林妈做了一大桌子菜，比过年还丰盛。
红烧肉、炖鸡、糖醋鱼、炒鸡蛋、炸丸子、白菜炖粉条……摆了满满一桌。
林爸拿出珍藏的好酒，非要跟曹阳喝几杯。
曹阳推辞不过，只好陪着喝。
几杯下肚，林爸的话匣子打开了。
“小曹，我跟你说，晓燕这孩子，从小就被我们惯坏了。她要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，你多担待。”
曹阳说：“叔叔，晓燕很好的。她帮我很多。”
林爸点点头，眼眶有点红。
“我闺女，我知道。她认准的事，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她认准了你，我们当父母的，只能支持。”
曹阳心里一暖，举起酒杯。
“叔叔，阿姨，你们放心。我会对晓燕好的。”
林爸林妈对视一眼，都笑了。
石灵在旁边，小脸吃得鼓鼓的，嘴里塞满了菜。
林妈看着他，笑得合不拢嘴。
“这孩子，真能吃。来，多吃点。”
她又给石灵夹了一筷子菜。
石灵咧嘴笑了，露出两颗小虎牙。
“谢谢外婆。”
林妈眼眶又红了。
这声“外婆”，叫到她心坎里去了。
吃完饭，林妈收拾碗筷，林晓燕帮忙。
林爸把曹阳叫到院子里，两人坐在小板凳上，抽着烟。
月亮升起来了，照得院子里一片银白。
林爸抽了口烟，慢慢说：“小曹，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办事？”
曹阳想了想，说：“我想等毕业了再办。还有一年多。”
林爸点点头。
“也行。先把学上完。毕业了，工作稳定了，再成家，踏实。”
曹阳说：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林爸看着他，眼神里带着欣慰。
“小曹，你是个有主见的孩子。晓燕跟着你，我放心。”
曹阳心里一暖，说：“叔叔，谢谢您。”
林爸摆摆手。
“谢什么。以后就是一家人了。”
两人又聊了一会儿，林爸把烟掐了，站起来。
“行了，早点休息。明天还有事。”
曹阳点点头，跟着他进屋。
屋里，林妈已经收拾好了客房。
床铺得整整齐齐的，被子是新的，带着阳光的味道。
曹阳躺下，石灵爬上来，趴在他旁边。
“爸爸，外公外婆好好。”
曹阳笑了，摸摸他的头。
“嗯，他们都是好人。”
石灵眨眨眼睛，问：“爸爸，以后我们是不是要经常来？”
曹阳说：“对。以后这里也是咱们的家了。”
石灵笑了，往他怀里拱了拱。
“那我有两个家了。一个奶奶家，一个外婆家。”
曹阳心里一暖，抱紧他。
“对，你有两个家。”
石灵闭上眼睛，很快就睡着了。
曹阳看着他安静的睡脸，心里涌起万千情绪。
这孩子，越来越像人了。
越来越像他的儿子。
第二天一早，曹阳起来的时候，林妈已经在灶房里忙活了。
林晓燕也在帮忙，两人有说有笑的。
林爸坐在院子里晒太阳，看见他出来，招招手。
“小曹，来坐。”
曹阳走过去，在他旁边坐下。
林爸递给他一根烟，曹阳接过，点上。
两人默默地抽着烟，看着天边的云。
过了一会儿，林爸开口了。
“小曹，有个事想跟你商量。”
曹阳心里一动：“叔叔，您说。”
林爸说：“你们的事，我跟你阿姨商量过了。虽然要等毕业再办婚礼，但定亲这事，可以早点办。”
曹阳愣住了。
定亲？
林爸说：“按老规矩，定了亲，就算正式的一家人了。以后晓燕跟你回县城，也名正言顺。”
曹阳想了想，点点头。
“好。我听叔叔的。”
林爸笑了，拍拍他肩膀。
“那就这么定了。回头找个好日子，咱们两家坐在一起，把这事办了。”
曹阳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
他站起来，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谢谢叔叔。”
林爸扶起他。
“谢什么，以后叫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