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。”
林爸眼眶有点红，拍拍他肩膀，没说话。
灶房里，林妈探出头来。
“吃饭了！”
两人站起来，往灶房走。
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早饭——小米粥，白面馒头，咸菜，还有一盘炒鸡蛋。
一家人围坐在一起，热热闹闹地吃饭。
石灵坐在林妈旁边，小口小口地喝粥，偶尔抬头看看她，咧嘴笑一下。
林妈看着他，笑得合不拢嘴。
吃完饭，曹阳带着林晓燕和石灵，准备回县城。
林妈送到门口，拉着林晓燕的手，絮絮叨叨地叮嘱。
林爸站在旁边，看着曹阳，眼神里带着不舍，也带着欣慰。
“小曹，有空常来。”
曹阳点点头。
“爸，我会的。”
林爸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这一声“爸”，他等到了。
上了车，曹阳从车窗里往外看。
林爸林妈站在门口，冲他们挥手。
林晓燕眼眶红了，靠在他肩上。
“曹向阳，谢谢你。”
曹阳一愣。
“谢我什么？”
林晓燕说：“谢谢你对我爸妈这么好。”
曹阳笑了，握紧她的手。
“他们以后也是我爸妈。”
林晓燕点点头，眼泪掉下来。
石灵在旁边，看着他们，小脸上带着不解。
“妈妈，你为什么哭？”
林晓燕擦了擦眼泪，笑了。
“妈妈高兴。”
石灵眨眨眼睛，然后咧嘴笑了。
“那我也高兴。”
火车开动了，那些身影越来越远。
曹阳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，心里想着接下来要做的事。
定亲。
然后毕业。
然后成家。
一步一步，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。
黑山的事，暂时放下了。
以后的事，以后再说。
现在，他只想好好珍惜眼前的人。
林晓燕靠在他肩上，睡着了。
石灵趴在他腿上，也睡着了。
曹阳看着他们，心里暖暖的。
火车开了一天一夜，第二天下午到了清河县。
三人下了车，往家走。
巷子口，他娘已经在等着了。
看见他们，老远就招手。
“向阳！这儿呢！”
曹阳快步走过去，他娘拉住他的手，上下打量。
“瘦了。在学校是不是不好好吃饭？”
曹阳笑了：“娘，我没瘦。”
他娘不信，又去看林晓燕。
“晓燕也瘦了。一会儿给你们做好吃的。”
林晓燕笑着叫了一声：“婶子。”
他娘应着，又去看石灵。
石灵仰着小脸，甜甜地叫了一声：“奶奶。”
他娘眼眶一下子红了，弯腰把他抱起来。
“好孩子，好孩子，奶奶想你了。”
石灵搂着她的脖子，蹭了蹭。
“奶奶，我也想你了。”
进了院子，他爹正坐在树下抽烟，看见他们进来，站起来，嘴角弯了弯。
“回来了。”
曹阳点点头：“爹，我回来了。”
小向阳从屋里冲出来，看见石灵，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“石灵！”
石灵从他娘怀里下来，两个小家伙抱在一起，又蹦又跳。
“小叔叔！”
“石灵！你去哪儿了？我想你了！”
“我去外婆家了！”
“外婆家？好玩吗？”
“好玩！外婆给我做好吃的！”
两个小家伙叽叽喳喳地说着，跑进屋里去了。
他娘看着他们，笑得合不拢嘴。
晚上，他娘又做了一大桌子菜。
一家人围坐在一起，热热闹闹地吃饭。
曹阳把他去林晓燕家提亲的事，跟爹娘说了。
他娘听完，眼眶红了。
“好，好。定了就好。”
他爹点点头，嘴角弯弯的。
“啥时候办定亲？”
曹阳说：“晓燕她爸说，找个好日子，两家坐在一起，把事办了。”
他爹点点头。
“行。到时候咱家也得准备准备。”
他娘在旁边已经开始盘算了。
“得准备彩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