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阳站在校园后面的小山坡上，双手缓缓推出，一道淡淡的灵气从掌心涌出，化作一堵半透明的气墙，在他身前凝成。
三秒，五秒，十秒……
气墙维持了整整十五秒，才慢慢消散。
他收回手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成了。
一个月的苦练，终于能把气盾维持到十五秒了。虽然还是不长，但比起刚开始那三秒，已经进步太多了。
林晓燕从旁边走过来，手里拿着一片叶子，轻轻一甩，叶子飞出去，在半空中突然分成两半。
气刃。
她也练成了。
虽然只能切开树叶，离伤人还差得远，但毕竟是个开始。
两人对视一眼，都笑了。
“葛老头的书，真有用。”林晓燕说。
曹阳点点头：“可惜他不见咱们了。”
上次从西山回来后，他们又去过两次，但山洞里空空的，葛老头不知道去了哪儿。
青石说，山灵就是这样，神龙见首不见尾。想找他的时候找不到，不想找的时候可能突然冒出来。
曹阳也没办法，只能自己练。
两人又练了一会儿，看看时间不早了，就往回走。
走到校门口，曹阳突然站住了。
他胸口那块小石头，微微发热。
有人在盯着他。
他四处看了看，没发现什么异常。
但那种被盯着的感觉，挥之不去。
林晓燕也感觉到了，小声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曹阳摇摇头：“没事，走吧。”
两人进了校园，那种感觉才慢慢消失。
但曹阳心里明白，周永年的人，又来了。
这一次，会比上次更凶险。
第二天，曹阳收到一封信。
信封上没写寄信人，只有他的名字。
他拆开一看，脸色变了。
信很短，只有几行字：
“曹向阳，你的事我都知道。空间，灵泉，灵气，还有那个姓林的姑娘。不想让这些事传出去，明天晚上八点，城东废弃工厂，一个人来。不来，后果自负。”
没有署名。
但曹阳知道是谁。
周永年。
他终于出手了。
曹阳把信收起来，没告诉林晓燕。
但林晓燕还是知道了。
下午上课的时候，她看着他，小声问：“出什么事了？”
曹阳摇摇头：“没事。”
林晓燕盯着他，说：“曹向阳，你别骗我。我能感觉到，你心里有事。”
曹阳沉默了几秒，然后把信递给她。
林晓燕看完，脸色也变了。
“你不能去。”
曹阳说：“我必须去。”
林晓燕说：“这是陷阱！”
曹阳说：“我知道。但如果我不去，他就会把那些事说出去。空间，灵泉，灵气……这些事要是传出去，我就完了。你也完了。”
林晓燕急了：“可是……”
曹阳打断她：“我有准备。这一个月练的那些，不是白练的。”
林晓燕看着他，眼眶红了。
“那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曹阳摇摇头：“不行。他说了，一个人。”
林晓燕说：“我在外面等着。如果有事，我就冲进去。”
曹阳想了想，点点头。
“好。”
第二天晚上，七点半。
曹阳换了一身深色的衣服，把几块小石头贴身藏好，又把那本《灵气运用初步》翻了一遍，把那些招式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
林晓燕站在他旁边，脸色苍白，但眼神坚定。
“小心。”
曹阳点点头。
两人出了校门，往城东走去。
废弃工厂在城东郊区，以前是家纺织厂，倒闭后一直空着。周围荒草丛生，连路灯都没有。
到了工厂门口，曹阳停下脚步。
“你在这儿等着。如果一个小时我没出来，就去报警。”
林晓燕点点头，眼眶又红了。
曹阳拍拍她肩膀，转身走进工厂。
工厂里很黑，到处是废弃的机器和杂物。曹阳把灵气注入双眼，开启了气眼。
黑暗里的一切，顿时清晰起来。
他顺着一条通道往前走，走到一个空旷的车间。
车间里，站着几个人。
为首的，正是周永年。
他穿着一件灰色的中山装，背着手，站在那儿，脸上带着阴冷的笑。
旁边站着五六个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