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都穿着黑衣，手里拿着棍棒、砍刀。

    曹阳扫了一眼，心里有数了。

    六个人，都有武器。

    周永年看着他，笑了。

    “曹向阳，你果然来了。我还以为你会躲起来。”

    曹阳说：“我来，是想跟你做个了断。”

    周永年哈哈大笑：“了断？你有什么资格跟我了断？”

    他脸色一沉，眼神阴鸷。

    “你害我丢了工作，害我被调查，害我在省城抬不起头。今天，我要让你加倍还回来。”

    曹阳说：“你丢了工作，是你自己作的。你贪赃枉法，被人举报，关我什么事？”

    周永年冷笑：“不关你事？要不是你治好了孙老头，要不是李书记、宋书记那些人护着你，我会落到今天这地步？”

    他往前一步，盯着曹阳。

    “你那些石头，那些偏方，都是哪儿来的？是不是偷的？是不是骗的？”

    曹阳没说话。

    周永年说：“你不说，我就打到你说。”

    他一挥手，那六个人冲上来。

    曹阳早有准备，灵气瞬间涌入双腿。

    气步。

    他的身形一晃，躲过迎面砸来的棍子，反手一掌，拍在那人胸口。

    那人闷哼一声，倒退几步，摔倒在地。

    另几个人愣了一下，然后一起扑上来。

    曹阳一边躲闪，一边凝聚气盾。

    一道半透明的气墙在身前凝成，挡住两根砸来的棍子。

    他趁机冲上去，一拳打在一个人的下巴上，那人直接晕了过去。

    但人太多了，他一个人顾不过来。

    一根棍子砸在他后背上，疼得他眼前发黑。

    他咬着牙，硬撑着，把灵气注入双手，一掌一个。

    五分钟后，六个人倒了四个，还有两个在坚持。

    曹阳自己也挨了好几下，浑身疼得厉害。

    周永年在旁边看着，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
    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刀，朝曹阳扑过来。

    曹阳正应付着那两个人，没注意到他。

    刀尖刺过来的时候，他才发现。

    躲不开了。

    就在刀尖即将刺中的瞬间，一道身影冲进来，挡在他前面。

    林晓燕。

    刀刺进了她的肩膀。

    血涌出来，染红了她的衣服。

    曹阳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

    他疯了一样，一拳把周永年打飞出去，然后抱住林晓燕。

    “晓燕！晓燕！”

    林晓燕脸色苍白，但还是冲他笑了笑。

    “我没事……我就知道，你会让我在外面等着……我才不干……”

    曹阳眼泪涌出来。

    他把灵气疯狂地注入她的伤口。

    血流得慢了一些，但还在流。

    他抱起她，往外冲。

    身后，周永年躺在地上，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但那两个人还在。

    他们追上来。

    曹阳头也不回，一掌推出，一道气刃从掌心飞出，打在其中一个人身上。那人惨叫着倒下。

    另一个人愣住了，不敢再追。

    曹阳抱着林晓燕，冲出工厂，冲进夜色里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跑了多久，只知道不停地跑。

    林晓燕在他怀里，越来越轻，越来越冷。

    他一边跑，一边把灵气往她身体里送。

    不能停。

    不能停。

    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