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燕脸色发白，手还在微微发抖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曹阳问。
林晓燕摇摇头，深吸一口气，勉强笑了笑：“没事，就是……刚才那一下，把我自己吓着了。”
曹阳看着她，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。
这姑娘，刚才为了保护他，居然把灵气逼出了体外。那是《养气诀》里比较高阶的运用，一般要练上一年半载才能掌握。她倒好，情急之下，直接无师自通了。
“你刚才用的是‘气盾’，”曹阳说，“就是把灵气凝聚起来，形成一个保护层。我也是听青石说过，自己还没试过。”
林晓燕眨眨眼睛：“青石是谁？”
曹阳愣了一下，这才想起还没跟她说过空间的事。
他沉默了几秒，说：“回去再告诉你。”
两人慢慢走回宿舍区。
女生宿舍楼在另一边，曹阳送她到楼下。
林晓燕站住脚，回头看着他。
“曹向阳，刚才那些人，是周永年派来的吧？”
曹阳点点头。
林晓燕说：“他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
曹阳说：“我知道。”
林晓燕看着他，眼神里带着担心，也带着某种坚定。
“咱们一起对付他。”
曹阳心里一暖，点点头。
“好。”
回到宿舍，张建国他们已经睡了。曹阳轻手轻脚地爬上床，却怎么也睡不着。
他摸着胸口那块小石头，默默运起《养气诀》，让灵气在体内流转。
身上挨的那几下，其实不轻。刚才有 adrenaline 顶着，不觉得疼。现在静下来，才发现肩膀、后背都火辣辣的。
灵气流过那些地方，疼痛慢慢减轻。
他闭上眼睛，想着今晚的事。
那四个人，明显是冲着他来的。不是偷东西，不是劫财，就是想要他的命。
周永年，终于动手了。
但他没想到的是，林晓燕也在。
更没想到的是，林晓燕居然激发出了气盾。
这姑娘，天赋比他想象的还要高。
他想起她刚才看他的眼神，心里又涌起那股说不清的滋味。
第二天一早，曹阳去找林晓燕。
林晓燕也起得很早，已经在楼下等着了。
两人找了个僻静的地方，曹阳把空间的事、青石的事，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。
林晓燕听完，愣了好一会儿。
“所以……你那个石头，是从空间里拿出来的？那个葛老头，是山灵？青石，是井灵？”
曹阳点点头。
林晓燕看着他，眼神里带着不可思议，也带着某种兴奋。
“曹向阳，你这经历，简直能写小说了。”
曹阳苦笑：“写小说？我现在只想怎么活下来。”
林晓燕想了想，说：“昨晚那几个人，肯定还会再来。咱们得做好准备。”
曹阳说：“我想去报警。”
林晓燕摇摇头：“报警没用。他们没有证据，就算抓到了，也会说只是普通的抢劫。周永年在省城有关系，派出所未必敢动他。”
曹阳沉默了。
他知道林晓燕说得对。
林晓燕说：“我觉得，咱们应该去找葛老头。”
曹阳心里一动。
葛老头。
那个山灵，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存在。他肯定有办法。
林晓燕说：“葛老头说过，有恶灵，也有善灵。周永年那种人，就算不是恶灵，也是恶念缠身的人。葛老头应该有办法对付他。”
曹阳想了想，点点头。
“好，咱们去西山。”
两人请了假，坐车往西郊去。
一路上，谁都没说话。
但曹阳能感觉到，林晓燕的手，一直紧紧攥着衣角。
到了西山脚下，两人沿着上次的路，往山里走。
走了两个多小时，终于找到了那个被藤蔓遮住的山洞。
曹阳拨开藤蔓，往里看了看。
洞里黑漆漆的，什么都看不见。
他回头对林晓燕说：“你在这儿等着，我进去。”
林晓燕摇摇头：“我跟你一起进去。”
曹阳想劝，但看她那表情，知道劝不住。
两人一前一后，慢慢往里走。
洞里还是那么黑，那么深。曹阳摸出火柴，划了一根，借着微光往前走。
走了大概几十米，眼前突然一亮。
石室里，葛老头盘腿坐在石床上，闭着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