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阳每天早上起来，先去院子里练一会儿《养气诀》。这是他雷打不动的习惯。灵气在体内运转一个大周天，浑身暖洋洋的，比睡一觉还解乏。
林晓燕也起得早，有时候会坐在旁边看他练。看了一会儿，自己也闭上眼睛，默默运功。
他娘看在眼里，心里明镜似的，但嘴上不说，只是每天变着法儿做好吃的。
那天傍晚，曹阳去了一趟武装部。
曹二柱正在院子里擦枪，看见他，眼睛一亮，扔下枪就跑过来。
“哥！你回来了！”
曹阳打量着他，这小子又壮实了，脸上也有了英气，跟以前那个唯唯诺诺的样子完全不一样了。
“干得怎么样？”曹阳问。
曹二柱咧嘴一笑：“陈大爷说我干得好，明年可能让我当班长。”
曹阳拍拍他肩膀：“好好干。”
曹二柱点点头，突然压低声音说：“哥，有件事想跟你说。”
曹阳心里一动：“什么事？”
曹二柱看看四周，小声说：“前段时间，有人来打听你。”
曹阳心里一紧：“什么人？”
曹二柱说：“不认识，说是省城来的，问你在省城干什么，跟什么人往来，有没有女朋友什么的。”
曹阳沉默了。
周永年。
又是他。
曹二柱说：“哥，我没多说，就说你上大学，别的事不知道。那人就走了。”
曹阳点点头：“二柱，你做得对。以后再有这样的人，就说不知道。”
曹二柱说：“哥，是不是有人想害你？”
曹阳看着他，没说话。
曹二柱急了：“哥，你告诉我，我帮你！”
曹阳摇摇头：“二柱，这事你别管。你好好干你的，别掺和进来。”
曹二柱还想说什么，曹阳拍拍他肩膀，转身走了。
出了武装部，他心里沉甸甸的。
周永年还在盯着他。
这人，真是不死心。
第二天，他去看周卫国。
周卫国在县医院上班，看见他来，高兴得很，拉着他去食堂吃饭。
饭桌上，曹阳把曹二柱说的事告诉了他。
周卫国听完，皱起眉头。
“周永年这孙子，还真是不消停。”
曹阳说：“他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周卫国想了想，说：“我听说，他在省城的日子不太好过。有人举报他，正在被调查。可能是想找你的把柄，转移视线。”
曹阳一愣：“举报他？”
周卫国点点头：“他那人，手脚不干净，得罪的人多。现在有人要整他，他就慌了。找你的麻烦，可能是想立功，也可能是想找人垫背。”
曹阳沉默了。
周卫国看着他，说：“小曹，你在省城要小心。这人狗急跳墙，什么事都干得出来。”
曹阳点点头。
出了医院，他站在街上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，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——
与其等着周永年来找麻烦，不如主动出击。
但他能做什么？
他一个小农民，一个大学生，怎么跟省革委会副主任斗？
晚上，他钻进空间，把事情跟青石说了。
青石沉默了很久，然后说：“你不用怕他。他身上恶念重，迟早会遭报应。你现在要做的，是保护好自己，保护好身边的人。”
曹阳说：“可他一直盯着我，我总得做点什么。”
青石说：“你现在有修为了，能感觉到恶念。下次他再派人来，你能认出来。认出来，就能躲开。躲不开，也能应对。”
曹阳点点头。
青石又说：“还有，那个林晓燕，身上也有灵根。你们俩一起修行，比一个人强。遇到事，可以互相照应。”
曹阳心里一动。
林晓燕。
他想起那双亮亮的眼睛，想起她说话时的样子。
她，会愿意和他一起面对吗？
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，这个姑娘，已经在他心里了。
返校的前一天，他去看李书记。
李书记在县委办公室，看见他进来，放下手里的文件，笑着站起来。
“小曹，回来了？坐。”
曹阳坐下，李书记亲自给他倒茶。
“听说你在省城学得不错？老师都夸你。”
曹阳有点不好意思：“李书记，您怎么知道？”
李书记笑了：“省城那边有我几个老同事，打听打听就知道了。小曹，你争气，咱们县的人都跟着脸上有光。”
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