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得不错。他有这个把握。
回到宿舍,张建国正在收拾行李,看见他进来,问:“曹向阳,你啥时候回家?”
曹阳说:“明天吧,今天太晚了。”
张建国点点头:“那我先走了,咱们下学期见。”
他拎着行李走了。其他几个室友也陆续离开,宿舍一下子空荡荡的。
曹阳坐在床边,看着窗外发呆。
一年了。
他来省城读书,已经一年了。
这一年里,他学了那么多东西,认识了那么多人,还踏上了修行之路。
变化太大了。
晚上,他钻进空间,跟青石聊了会儿天,又看了看那块大石头。石头还是那么亮,光芒温暖而充盈。
他摘了几株药材,又装了几块小石头,准备带回家。
第二天一早,他背上行李,出了校门。
门口站着一个人。
林晓燕。
她穿着碎花裙子,扎着两条麻花辫,背着个布包,看见他出来,冲他挥手。
“曹向阳!”
曹阳走过去,有点意外: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林晓燕笑了:“我也回家啊。你家在清河县,我家在西郊,正好顺路。”
曹阳点点头,两人一起往车站走。
车上人不多,他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林晓燕问他:“你暑假打算干什么?”
曹阳说:“回家看看,陪陪家人。可能还会去给人看病。”
林晓燕说:“我也想跟你去。”
曹阳一愣:“跟我去?去哪儿?”
林晓燕说:“去你家啊。你不是说要带我去给人看病吗?正好暑假有时间。”
曹阳沉默了一会儿,点点头。
“行,那你跟我回去。”
林晓燕笑了,笑得眼睛弯成月牙。
车开了三个多小时,终于到了清河县。
曹阳下车,林晓燕跟在后面。
县城变化不大,还是那些街道,那些房子。但曹阳看着,心里涌起一股亲切感。
这就是他长大的地方。
他带着林晓燕往家走。
走到巷子口,就看见他娘站在那儿,正往这边张望。
“娘!”
他娘看见他,眼眶一下子就红了,小跑着过来。
“向阳!你可回来了!”
曹阳抱住她,心里暖洋洋的。
他娘松开他,这才看见他身后的林晓燕,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“这姑娘是……”
曹阳说:“娘,这是我同学,林晓燕。她来咱家玩几天。”
他娘连连点头,拉着林晓燕的手:“好,好,快进屋,外面热。”
林晓燕有点不好意思,但也没挣脱,跟着往里走。
院子里,他爹正坐在树荫下抽烟,看见他们进来,站起来,嘴角弯了弯。
“回来了。”
曹阳点点头:“爹,我回来了。”
小向阳从屋里冲出来,一下子抱住他。
“哥!哥!你回来了!”
曹阳摸摸他的头:“长高了。”
小向阳嘿嘿一笑,然后看见林晓燕,眨眨眼睛,小声问:“哥,这是你对象吗?”
曹阳拍了他脑袋一下:“别瞎说,这是我同学。”
小向阳吐吐舌头,跑了。
林晓燕脸有点红,但没说话。
晚上,他娘做了一大桌子菜,比过年还丰盛。
吃完饭,曹阳带着林晓燕在县城里转了转。
县城不大,一条主街,几个巷子,一会儿就逛完了。
林晓燕说:“你们县城挺安静的。”
曹阳点点头:“小地方,没什么人。”
林晓燕说:“我喜欢这种安静。”
曹阳看了她一眼,没说话。
第二天,曹阳带她去看病人。
第一个是老陈家。陈大爷身体一直不好,曹阳以前给他看过,这回再去看看。
老陈看见他,高兴得不行,拉着他的手说:“小曹,你可回来了!我这腿,又疼了,你快给看看。”
曹阳让他坐下,把手搭在他膝盖上,开启内视。
膝关节里,积液比上次多了一些。
他调动灵气,缓缓注入,把积液吸收了,又滋养了一下周围的软组织。
整个过程,不到十分钟。
老陈站起来,走了两步,惊喜地说:“不疼了!小曹,你可真神!”
曹阳笑笑:“陈大爷,您这腿得养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