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心里一暖。

    李书记看着他，说：“小曹，有件事想跟你说。”

    曹阳心里一紧：“您说。”

    李书记说：“周永年那事，我知道了。他在省城日子不好过，可能会找你麻烦。我已经跟省城那边打了招呼，有人盯着他。他要是敢动你，第一时间会有人干预。”

    曹阳愣住了。

    李书记，居然在背后为他做了这么多。

    他站起来，深深鞠了一躬。

    “李书记，谢谢您。”

    李书记扶起他，拍拍他肩膀。

    “小曹，你是好孩子。咱们县出了你这样的人才，是我的福气。以后有什么事，尽管开口。”

    曹阳点点头，眼眶有点热。

    出了县委大院，他站在街上，看着西边的晚霞，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

    他帮过的人，都在帮他。

    这就是善有善报吧。

    返校那天，他娘送他到村口。

    “向阳，在学校好好念书，别挂念家里。”

    曹阳点点头：“娘，您保重身体。”

    他娘眼眶红了，但还是笑着。

    他爹站在旁边，没说话，只是拍了拍他肩膀。

    小向阳抱着他腿：“哥，你下次回来，给我带啥？”

    曹阳摸摸他的头：“你想要啥？”

    小向阳想了想，说：“我想要一本《新华字典》，我们老师说那个好。”

    曹阳笑了：“行，哥给你买。”

    林晓燕在旁边看着，嘴角弯起来。

    上了车，曹阳从车窗里往外看。

    他娘还在招手。

    他爹站在那儿，腰板挺直。

    小向阳追着车跑了几步，被他娘拉住了。

    曹阳心里酸酸的，但更多的是暖。

    有人等着他回来，这就是家的感觉。

    车子开出县城，林晓燕突然说：“曹向阳，你家人真好。”

    曹阳点点头。

    林晓燕沉默了一会儿，又说：“我也想家了。”

    曹阳看着她，发现她眼眶有点红。

    “你爸妈对你不好？”

    林晓燕摇摇头：“他们对我很好。但他们太忙了，很少陪我。”

    曹阳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    林晓燕突然笑了：“没事，我就是随便说说。”

    车子继续往前开，窗外的风景一帧一帧掠过。

    曹阳靠在座位上，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他心里有很多事——周永年，修行，学业，家人，还有身边的这个姑娘。

    但此刻，他什么都不想。

    只想享受这片刻的宁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