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回过神来，那个葛老头已经不见了。
“老先生呢？”他问马师兄。
马师兄也是一脸茫然：“刚才还在，一眨眼就不见了……”
曹阳四处张望，山坡上除了他们这群学生，哪还有那个老人的影子？
林晓燕凑过来，看着他手里的玉佩，眼睛一亮：“这是什么？好漂亮！”
曹阳把玉佩收起来，没多说：“一个老爷爷送的。”
林晓燕眨眨眼睛，没再问。
但曹阳能感觉到，她的眼神里带着好奇。
下午继续采药，曹阳心里却一直想着那个葛老头。
他是谁？
他怎么知道“灵根”？
那块玉佩，为什么要给他？
他摸了摸胸口的小石头，还是温热的。但葛老头出现之后，那股温热就慢慢退去了。
晚上露营，大家围着篝火聊天、唱歌。曹阳一个人坐在旁边，盯着那块玉佩看。
月光下，玉佩上那株草泛着淡淡的荧光。
他试着把一丝灵气输入玉佩。
玉佩亮了一下，然后……什么都没发生。
他又试了试，还是没反应。
青石的声音突然在脑海里响起：“别试了，那不是你能打开的。”
曹阳一愣：“青石？”
青石说：“那玉佩，是灵物。但需要特定的方法才能用。你现在还不行。”
曹阳问：“那个葛老头是谁？他怎么会知道灵根？”
青石沉默了一会儿，说：“他和我一样。”
曹阳愣住了。
和青石一样？
那就是……也是灵物？
青石说：“他是山灵，我是井灵。天地万物，有灵者众。他是这座山的灵。”
曹阳倒吸一口凉气。
山的灵？
那得是多少年的存在？
青石说：“他想见你，你就去见。但小心点，山灵的脾气，我摸不透。”
曹阳点点头，心里既紧张又期待。
三天采药结束，回到学校。
曹阳本来想马上去西山找葛老头，但课程太紧，根本抽不出时间。
而且他也不知道西山具体在哪儿。那天是在山里转来转去，根本记不清路线。
只能等周末了。
周五下午，最后一节课结束，曹阳正准备回宿舍，林晓燕叫住他。
“曹向阳，周末有空吗？”
曹阳心里一动：“怎么了？”
林晓燕说：“我家离西山不远，你不是要去西山吗？我可以给你带路。”
曹阳愣住了。
她怎么知道要去西山？
林晓燕看他那表情，笑了：“那天采药，那个老爷爷说的话，我听见了。他说让你去西山找他。”
曹阳有点尴尬，但转念一想，有人带路也好。
“那就麻烦你了。”
林晓燕摆摆手：“不麻烦，我也想看看那个老爷爷是谁。”
周六一早，两人在校门口碰头，坐公交车往西郊去。
车上，林晓燕问：“曹向阳，你家是哪儿的？”
曹阳说：“清河县，一个小地方。”
林晓燕说：“我听说过清河县，产柴胡是不是？”
曹阳有点意外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林晓燕笑了：“我爹是医生，经常去各地收药材。他说清河县的柴胡最好，都是野生的，药效足。”
曹阳心里一动，想起自己空间里那些柴胡。
那是灵泉浇灌的，比野生的还好。
但他没说。
聊着聊着，到了西郊。
下车后，林晓燕带着他往山里走。
“我小时候经常跟我爹来这边采药，路熟。”她一边走一边说，“但那个老爷爷住的地方，我没去过。只能慢慢找。”
曹阳点点头，跟着她走。
走了大概一个多小时，到了一个山谷里。
曹阳突然站住了。
胸口那块小石头，又开始发热。
他四处看了看，发现不远处有一个山洞。
洞口被藤蔓遮着，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
“应该就是那儿。”他说。
两人走过去，拨开藤蔓，往里看。
洞里黑漆漆的，什么都看不见。
曹阳回头对林晓燕说：“你在这儿等着，我进去看看。”
林晓燕摇摇头：“我跟你一起进去。”
曹阳想劝，但看她那表情，知道劝不住。
两人一前一后，慢慢往里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