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石沉默了一会儿，说：“你不用怕。那些来查你的人，我能感觉到。他们身上没有恶念，只是奉命行事。真正有恶念的，是周永年自己。”

    曹阳问：“那我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青石说：“你该干什么干什么，别让他们抓到把柄就行。周永年再厉害，也不能一手遮天。孙老、宋书记、李书记，都不是吃素的。”

    曹阳点点头，心里稍微安定了些。

    接下来的日子，果然有人来查他。

    先是在药材公司，问他平时表现怎么样，有没有违规。刘科长如实回答，说他表现好，没违规。

    又去村里，问他家的情况，问他自留地的事。他爹他娘如实回答，说他孝顺，勤快，自留地种得好。

    又去找那些他治过的人，问他们收了多少钱。那些人都说没收钱，就是给了块石头，开了个方子。

    查了一圈，什么都没查到。

    那两个人走了。

    曹阳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但青石说：“他们走了，但周永年的恶念还在。他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
    曹阳点点头。

    他知道，这只是暂时的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