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没想到,这东西会给他惹来麻烦。
那天他照常上班,刘科长突然来找他,脸色不太好看。
“小曹,有人找你。”
曹阳出去一看,门口站着两个人。
一个四十来岁,白白胖胖,穿着中山装,戴着手表,一看就是干部。另一个年轻些,跟在后头,像是秘书。
“你就是曹向阳?”那个中年人开口,语气不怎么客气。
曹阳点点头:“我是。您是?”
中年人没回答,上下打量他一眼,说:“听说你手里有祖传的偏方,能治疑难杂症?”
曹阳心里警惕起来:“是有点偏方,但不是什么大病都能治。”
中年人哼了一声:“别谦虚。孙老的病你都治好了,还有什么病不能治?”
曹阳心里一沉。
这人认识孙老?
那他是谁?
中年人又说:“我是省城来的,姓马,在省革委会工作。有个领导身体不好,想请你去看看。走吧,车在外面。”
曹阳没动:“马同志,我跟您去可以,但我要先请个假。”
马同志不耐烦地摆摆手:“请什么假?我给你们领导打过招呼了。走吧。”
曹阳看向刘科长,刘科长点点头,示意他放心去。
曹阳跟着那两人上了车。
车子一路往省城开,曹阳心里却越来越不踏实。
这人态度太差,不像是真心请人看病的。
他开启内视,悄悄看了那马同志一眼。
一看之下,心里一惊。
那人心脏周围,缠绕着一圈黑气。
浓得发亮。
恶念。
而且是很大的恶念。
曹阳心里警惕起来,脸上却不动声色。
车子开了三个多小时,进了省城,最后停在一个大院里。
院子很大,里面有栋三层小楼,门口有哨兵。
曹阳跟着马同志进去,被带到一间办公室。
办公室里坐着一个人,六十来岁,瘦高个,鹰钩鼻,眼神锐利。
“曹向阳?”那人开口,声音沙哑。
曹阳点点头:“我是。”
那人盯着他看了几秒,说:“我叫周永年,省革委会副主任。听说你有点本事,想请你帮个忙。”
曹阳心里一凛。
省革委会副主任?
那是多大的官?
周永年说:“我有个老母亲,病了很久,省城医院看不好。你要是能治好,我有重谢。要是治不好……”
他没说下去,但那眼神,让人心里发寒。
曹阳沉默了几秒,说:“周主任,我试试。但我先说好,我不是大夫,不敢保证一定能治好。”
周永年点点头:“行,你肯试就行。”
他站起来,带曹阳去了后院。
后院一间屋子里,躺着一个老太太,七十来岁,瘦得皮包骨头,脸色蜡黄,呼吸微弱。
曹阳走过去,把手搭在她手腕上,开启内视。
一看之下,心里一沉。
老太太的病,太重了。
肺、肝、肾,都有问题,而且拖得太久,已经伤到根本了。
他收回手,沉默着。
周永年看着他,问:“怎么样?能治吗?”
曹阳想了想,说:“周主任,老太太的病,太重了。我只能试试,不敢保证。”
周永年盯着他,眼神阴晴不定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说:“行,你试试。”
曹阳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小石头——存了灵气的——递给周永年。
“周主任,这块石头,用开水泡一晚上,明天给老太太喝。一天一次,连喝七天。我再开个方子,您去抓药,跟石头水一起喝。”
他写了方子,递给周永年。
周永年接过石头和方子,看了看,点点头。
“行了,你回去吧。七天之后,我让人去接你。”
曹阳出了那院子,心里沉甸甸的。
那个周永年,身上的恶念比孙德胜还重。
这人,不是善茬。
他回到县城,钻进空间,把事情跟青石说了。
青石沉默了很久,然后说:“那个老太太,命数将尽。你救不了她。”
曹阳心里一沉。
“那怎么办?”
青石说:“你尽力救,但不要抱太大希望。如果救不活,那个周永年,可能会迁怒于你。”
曹阳沉默了。
他知道,这次惹上大麻烦了。
七天之后,马同志果然又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