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武装部的老陈，腿瘸了三年，让曹同志治好了！”
“后勤的老王，腰疼得直不起来，喝了曹同志的药，现在能扛一百斤！”
这些话传着传着，就传到了县里更高层的地方。
那天曹阳正在上班，刘科长急匆匆地进来，脸色有点怪。
“小曹，县委来电话了。”
曹阳心里一紧：“什么事？”
刘科长看着他，眼神复杂：“县委宋书记想见你。”
宋书记？
那是县里的一把手，比李书记还高一级。
曹阳放下手里的活，跟着刘科长去了县委大院。
大院里静悄悄的，进出的人都低着头，脚步匆匆。刘科长把他带到一个办公室门口，敲了敲门。
“进来。”
推门进去，办公室里坐着一个人，五十来岁，国字脸，浓眉，眼神锐利。
这就是宋书记。
“曹向阳同志？”宋书记站起来，伸出手。
曹阳握住他的手，手心有点汗：“宋书记，您好。”
宋书记示意他坐下，亲自倒了杯茶。
“小曹，我听说你最近在县里名声很大啊。”
曹阳心里一紧，不知道这话是褒是贬。
“宋书记，我就是有个祖传的偏方，帮人看看病，没什么本事。”
宋书记笑了：“你这话说得太谦虚了。李书记的病，陈大壮的病，还有武装部那几个老兵的病，可都是你治好的。省城的医院都看不好，你一个偏方就能好——这要是没什么本事，那什么算本事？”
曹阳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宋书记看着他，眼神里带着审视，也带着欣赏。
“小曹，我也不跟你绕弯子。我有个老领导，在省城，身体不好。想请你帮忙看看，不知道你愿不愿意？”
曹阳心里一动。
省城的老领导？
那又是大人物。
他想了想，说：“宋书记，我试试。但我先说好，我不保证一定能治好。”
宋书记点点头：“行，你肯去就行。明天我派车送你去省城。”
第二天一早，一辆吉普车停在曹阳宿舍门口。
开车的是县委的司机，话不多，一路把他送到省城。
车子开进一个大院，停在一栋小楼前。
宋书记已经在门口等着了，看见他，迎上来。
“小曹，来了？快进来。”
曹阳跟着他进去。
屋里坐着一个老人，七十来岁，头发全白了，但腰板挺直，眼神锐利。一看就是当过兵的人。
宋书记介绍说：“小曹，这是孙老，我的老领导，打过鬼子，立过功。”
曹阳心里一凛，上前一步：“孙老好。”
孙老打量着他，眼神里带着点意外。
“这么年轻？”
宋书记笑了：“老领导，您别看人年轻，本事可不小。我那病，您知道吧？就是他治好的。”
孙老点点头，眼神缓和了些。
“小曹，坐。我这身体，拖了几年了。省城的医院都看遍了，没看好。你要是能帮我看看，不管治好治不好，我都承你的情。”
曹阳点点头，仔细看了看孙老。
面色微黄，呼吸略促，说话时中气不足——这是肺上的问题，而且拖了很久了。
他想了想，说：“孙老，我有个偏方，是我爷爷留下的，专治肺疾。但我先说好，我不是大夫，不敢保证一定能治好。您要是信得过我，可以试试。”
孙老笑了：“信得过。小宋信得过的人，我有什么信不过的？”
曹阳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小石头——从空间里带出来的，存了灵气的——递给孙老。
“孙老，这块石头，您拿回去，用开水泡一晚上，第二天早上空腹喝。一天一次，连喝七天。我再给您开个方子，您照着抓药，跟石头水一起喝。”
他写了方子——百合、麦冬、沙参、玉竹、川贝，都是润肺的药，又悄悄往里注了些灵气。
孙老接过石头和方子，看了看，点点头。
“小曹，谢谢你。”
曹阳站起来：“孙老，您客气了。那我先走了。”
孙老叫住他：“等等。”
曹阳回头。
孙老看着他，眼神里带着深意。
“小曹，你这石头，不是普通东西吧？”
曹阳心里一紧。
孙老摆摆手：“别怕，我不问。我只想说，这东西，你好好用，能帮很多人。”
曹阳点点头，心里暗暗敬佩。
这老人，眼光真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