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陈大壮半个月后亲口跟曹阳说的。
那天陈大壮来药材公司办事,顺道来看曹阳,一进门就夸:“小曹,你那个堂弟,行!勤快,懂事,眼里有活,我那些兵都夸他。”
曹阳心里高兴,嘴上说:“陈大爷,您多管教他,他年纪小,不懂事的地方,您该骂就骂。”
陈大壮摆摆手:“骂什么?好孩子不用骂。你放心,在我那儿,亏不了他。”
曹阳点点头,送走陈大壮,心里踏实了不少。
曹二柱那边安顿下来了,他也算对得起这个堂弟了。
晚上,他去武装部看曹二柱。
曹二柱住在武装部后院的一间小屋里,屋子不大,但收拾得干干净净。看见曹阳来,高兴得不行,拉着他说这说那。
“哥,陈大爷对我可好了,教我打枪,教我叠被子,教我听命令。他说我干得好,以后有机会转正!”
曹阳看着他,这小子脸上带着笑,眼睛亮亮的,跟以前那个唯唯诺诺的样子完全不一样了。
“好好干。”曹阳拍拍他肩膀,“转正了,就是正式工,以后有保障了。”
曹二柱使劲点头:“哥,我一定好好干!”
曹阳又叮嘱了几句,起身要走。
曹二柱送到门口,突然叫住他。
“哥,有个事想跟你说。”
曹阳回头:“什么事?”
曹二柱看看四周,压低声音说:“前几天,有人来找我打听你。”
曹阳心里一紧:“谁?”
曹二柱说:“不认识,说是县里来的,穿中山装,戴眼镜,文绉绉的。问我跟你啥关系,问我知不知道你的石头是哪儿来的。”
曹阳沉默了。
又有人盯上他了?
曹二柱说:“哥,我没说。我说我就是你堂弟,别的事不知道。那人又问了几句,就走了。”
曹阳点点头:“二柱,你做得对。以后再有这样的人,就说不知道,别搭理他们。”
曹二柱说:“哥,我知道。你放心。”
曹阳出了武装部,走在街上,心里沉甸甸的。
又有人盯上他了。
这回是谁?
孙德胜倒了,还有谁对他那石头感兴趣?
他想了一路,没想出来。
回到宿舍,他钻进空间,把事情跟井灵说了。
井灵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你最近风头太盛了。救了李书记,救了陈大壮,救了马大爷,还帮了那么多人。名声传出去了,自然会有人眼红。”
曹阳说:“那我怎么办?”
井灵说:“低调。能帮的人继续帮,但别让人知道是你帮的。能用石头继续用,但别让人知道石头从哪儿来。”
曹阳点点头。
井灵又说:“还有,那块大石头,最近有点不对劲。”
曹阳一愣:“怎么不对劲?”
井灵说:“你自己看。”
曹阳走到那块大石头跟前。
石头还是那么亮,但那光,似乎有了点变化。
不再是均匀的暖光,而是有深有浅,像水波一样流动。
他把手放上去,感受里面的灵气。
灵气也比之前更活跃了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涌动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他问。
井灵说:“我怀疑,这石头要醒了。”
曹阳愣住了。
醒了?
石头还能醒?
井灵说:“这石头不是普通的石头,它是灵泉之源,是有灵的。它在这里沉睡了很多年,你做了这么多善事,灵气越来越足,它可能快要醒了。”
曹阳脑子有点转不过来。
石头醒了会怎么样?
井灵说:“我也不知道。我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。但我觉得,应该是好事。”
曹阳看着那块石头,心里有点忐忑。
石头醒了,会是什么样子?
他不知道。
但他隐隐觉得,更大的变化,正在等着他。
接下来的日子,曹阳更加低调了。
上班就老老实实上班,下班就回宿舍,哪儿都不去。有人来找他帮忙,他能推就推,实在推不了的,就偷偷给块石头,叮嘱别说出去。
那些人倒也都听话,拿了石头就走了,没声张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转眼到了春天。
地里开始播种了,曹阳下乡的次数也多起来。他带着技术科的人,跑遍了全县的药材种植点,指导种植户选种、播种、施肥。
那些种植户都认识他,看见他来,老远就打招呼。
“曹技术员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