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曹技术员，去年按你说的种，收成好了不少！”
曹阳一一应着，心里挺满足。
这种被人需要、被人认可的感觉，真好。
那天他从乡下回来，刚进宿舍，就看见门口站着一个人。
是马建国。
“马同志？您怎么来了？”
马建国笑笑：“小曹，李书记让我来请你，晚上去家里吃饭。”
曹阳心里一动：“李书记有什么事吗？”
马建国说：“没什么大事，就是想你了。走吧，车在下面。”
曹阳跟着他上了车，心里却有点忐忑。
李书记请吃饭，肯定有事。
什么事呢？
到了李书记家，李书记还是亲自在门口迎接。
“小曹，快进来！”
曹阳进去，发现屋里还坐着一个人。
一个中年人，五十来岁，穿着中山装，戴着眼镜，看起来很斯文。
李书记介绍说：“小曹，这是省城来的张主任，专门来看你的。”
曹阳愣住了。
省城来的？
专门看他？
张主任站起来，伸出手：“小曹同志，久仰久仰。李书记在我跟前把你夸成一朵花，我今天专门来看看。”
曹阳握住他的手，手心都是汗：“张主任，您过奖了。”
坐下吃饭，张主任问东问西，把他这些年的经历问了个遍。
曹阳一一回答，心里却越来越警惕。
这人，到底想干什么？
吃完饭，李书记把他叫到书房。
“小曹，张主任是省里卫生厅的，专门管中医中药这块。他听说你手里有祖传的偏方，能治疑难杂症，想请你帮忙。”
曹阳心里一紧：“帮什么忙？”
李书记说：“省城有个老中医，是张主任的老师，病了很久，省城的大夫都看不好。张主任想请你帮忙看看。”
曹阳沉默了。
省城的老中医？
那可是大人物。
他想了想，说：“李书记，我试试。但我先说好，我不保证一定能治好。”
李书记点点头：“行，你肯去就行。张主任说了，不管治不治得好，都承你的情。”
曹阳心里明白，这是又一个大人物。
治好了，是大功一件。
治不好，也不会得罪人。
他点点头：“李书记，那我什么时候去？”
李书记说：“明天就出发，张主任开车来接你。”
第二天一早，张主任的车就来了。
曹阳上了车，一路往省城开。
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去省城。
路上，张主任跟他聊了很多，问他的家世，问他的经历，问他的偏方。
曹阳一一回答，把能说的都说了，不能说的一个字都没提。
张主任听着，不时点点头，眼神里带着欣赏。
开了三个多小时，终于到了省城。
省城比县城大多了，街上车水马龙，人来人往。曹阳趴在车窗上看着，眼睛都不够使的。
张主任把车开进一个大院，停在一栋小楼前。
“到了，这就是我老师家。”
曹阳跟着他进去。
屋里坐着一个老人，七十来岁，头发全白了，但精神还好。看见他们进来，站起来。
“张主任，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小曹？”
张主任点点头：“老师，这就是曹向阳。”
老人伸出手：“小曹同志，久仰。”
曹阳握住他的手：“老先生，您客气了。”
老人请他坐下，亲自倒茶。
“小曹，我这个病，拖了两年了。省城的医院都看遍了，没看好。听说你手里有偏方，想请你帮忙看看。”
曹阳点点头，仔细看了看老人。
面色苍白，呼吸略促，说话时中气不足——这是肺上的问题。
他想了想，说：“老先生，我有个偏方，是我爷爷留下的，专治肺疾。但我先说好，我不是大夫，不敢保证一定能治好。您要是信得过我，可以试试。”
老人点点头：“信得过。李书记在电话里把你夸上天了，说你救了他的命。他能信你，我有什么信不过的？”
曹阳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小石头——从空间里带出来的，存了灵气的——递给老人。
“老先生，这块石头，您拿回去，用开水泡一晚上，第二天早上空腹喝。一天一次，连喝七天。我再给您开个方子，您照着抓药，跟石头水一起喝。”
他写了方子——百合、麦冬、沙参、玉竹、川贝，都是润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