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灵说:“那个孙德胜。他在你宿舍门口。”
曹阳赶紧退出空间,刚躺到床上,就听见敲门声。
“小曹!小曹!”
是孙德胜的声音。
曹阳披上衣服,开了门。
孙德胜站在门口,满脸堆笑。
“小曹,还没睡呢?”
曹阳点点头:“孙科长,这么晚了,有事?”
孙德胜看看四周,压低声音说:“小曹,我有个事想求你帮忙。”
曹阳心里警惕,脸上不动声色:“什么事?”
孙德胜说:“我家有个亲戚,病了,病得很重。听说你手里有偏方,能不能帮忙看看?”
曹阳看着他,心里快速盘算。
孙德胜的亲戚?
是真的亲戚,还是他自己?
他想了想,说:“孙科长,我试试。但我先说好,我不保证一定能治好。”
孙德胜连连点头:“行行行,你肯去就行。”
第二天,孙德胜带他去了县城边上的一户人家。
病人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,躺在床上,脸色蜡黄,瘦得皮包骨头。
曹阳看了看,心里有数了——肝病,很重了。
他问了几句,孙德胜在旁边答。
原来这人是孙德胜的堂兄,在乡下种地,病了一年多了,越拖越重。
曹阳想了想,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小石头——存了灵气的——递给孙德胜。
“孙科长,这块石头,你拿回去,用开水泡一晚上,明天给你堂兄喝。一天一次,连喝七天。我再开个方子,你去抓药,跟石头水一起喝。”
他写了方子——茵陈、栀子、大黄、柴胡、黄芩,都是治肝病的药。
孙德胜接过石头和方子,千恩万谢。
曹阳说:“孙科长,您别客气。您堂兄的病,拖得太久了,能不能好,我不敢保证。试试看吧。”
孙德胜点点头,送他出来。
路上,孙德胜突然说:“小曹,你这石头,到底是从哪儿来的?”
曹阳心里一紧,说:“后山捡的,我爷爷留下的地方。”
孙德胜点点头,没再问,但眼神里闪过什么。
曹阳看在眼里,心里警惕起来。
晚上,他钻进空间,把这事跟井灵说了。
井灵说:“那个孙德胜,身上恶念又重了。他盯着你的石头,肯定没安好心。”
曹阳说:“我知道。但他是我领导,我不好得罪他。”
井灵说:“你小心点。他要是真起了坏心,你就来找我。”
曹阳点点头。
七天之后,孙德胜又来了。
这回他脸色不太好看。
“小曹,我堂兄,没好。”
曹阳心里一沉。
“一点都没好转?”
孙德胜摇摇头:“还是那样,吃不下,睡不好,越来越瘦。”
曹阳沉默了。
他知道,不是灵泉没用,是那人的病太重了。
肝病晚期,就算灵泉,也难救。
他想了想,说:“孙科长,您堂兄的病,拖得太久了。我那石头,只能调理,不能救命。要不……您带他去省城医院再看看?”
孙德胜看着他,眼神里有点复杂。
“小曹,你那些石头,到底是真的有用,还是骗人的?”
曹阳心里一紧。
这是要翻脸?
他稳住神,说:“孙科长,我从来没说我的石头能救命。我就是有个偏方,能调理调理身体。您堂兄的病,太重了,我也没办法。”
孙德胜盯着他看了几秒,然后笑了。
“行了,我知道了。你回去吧。”
曹阳出了他的办公室,心里沉甸甸的。
他知道,这事没完。
孙德胜的堂兄,成了他心里的一根刺。
这根刺,迟早要扎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