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大院,马建国送他回宿舍。
车上,马建国说:“小曹,李书记这人,重情义。你帮了他,他肯定记你的好。以后在县里,有什么事,尽管开口。”
曹阳说:“马同志,谢谢您。不过这事,最好别往外传。我就是个种药材的,不是大夫,传出去不好。”
马建国点点头:“我明白,你放心。”
回到宿舍,曹阳钻进空间,坐在井边,把今天的事跟井灵说了。
井灵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你做的是善事,但也要小心。那个李书记,身上有功业,也有因果。你救了他,就会沾上他的因果。”
曹阳一愣:“因果?什么意思?”
井灵说:“意思是,你救了他,他以后做的事,好的坏的,都跟你有点关系。他要是做好事,你沾光;他要是做坏事,你也受牵连。”
曹阳心里一紧。
还有这种事?
井灵说:“不过你不用担心。那个李书记,我看他身上正气挺足,应该是个好人。你救他,是积德。”
曹阳松了口气。
井灵又说:“那块大石头,最近又亮了。”
曹阳站起来,走到那块大石头跟前。
果然,石头比以前更亮了,光芒稳定而温暖。
他把手放上去,里面的灵气比以前多了不少。
“这是因为做了善事?”他问。
井灵说:“对。你救了陈大壮,救了马大爷,现在又救了李书记,三件大善事,灵气恢复得很快。”
曹阳心里高兴。
原来做好事,真的能恢复灵气。
那以后,得多做。
接下来的日子,曹阳照常上班,但心里一直在等。
等李书记的消息。
第七天,马建国又来了。
“小曹,李书记让我来请你,晚上去家里吃饭。”
曹阳心里有数了。
晚上,他跟着马建国去了李书记家。
李书记家在县城东边,一栋二层小楼,院子里种着花。李书记亲自在门口迎接,看见他,满脸笑容。
“小曹,快进来!”
曹阳进去,李书记的夫人也在,热情地招呼他坐下。
李书记精神很好,脸色红润,说话中气十足。
“小曹,你那石头,真是神了!我喝了七天,胸口不闷了,走路不喘了,睡觉也踏实了!省城医院的大夫来复查,都惊讶,问我用了什么药。”
曹阳笑笑:“李书记,您好了就行。”
李书记看着他,眼神里带着欣赏。
“小曹,你这本事,不能埋没了。我想把你调到县医院去,专门搞中医,你看怎么样?”
曹阳愣住了。
县医院?
专门搞中医?
他想了想,摇摇头:“李书记,谢谢您的好意。但我不是大夫,就是个种药材的,那些偏方是我爷爷留下的,我自己懂的不多。去县医院,我怕耽误病人。”
李书记看着他,眼神里有点意外。
一般人听到这机会,肯定抢着去。
这小曹,倒推辞了。
“那你想干什么?”李书记问。
曹阳说:“李书记,我就想在药材公司好好干,把药材种好,让全县的人都用上好药材。要是您允许,我还可以用那些偏方,帮帮有需要的人。但我不想当大夫,我就想种地。”
李书记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笑了。
“小曹,你是个实在人。行,就依你。你在药材公司好好干,有什么困难,尽管来找我。”
曹阳点点头:“谢谢李书记。”
吃完饭,李书记送他到门口,拍拍他肩膀。
“小曹,你这孩子,我看好你。”
曹阳回到宿舍,心里暖暖的。
他知道,李书记这句话,比什么都值钱。
接下来的日子,曹阳在县里的名声慢慢传开了。
不是大张旗鼓地传,而是悄悄地在一些人中间传——
有个叫曹向阳的年轻人,手里有祖传的偏方,能治疑难杂症。
隔三差五,就有人通过各种关系找上门来,求他帮忙。
曹阳能帮的都帮,但有个原则——只帮那些真正需要帮助的人,那些有钱有势的,他反而躲着。
他用灵泉泡石头,配上一些常用的中药方子,治好了不少人。
有工人,有农民,有干部,有家属。
每治好一个人,他就感觉到空间里的灵气恢复一分。
那块大石头,越来越亮了。
那天晚上,他正在空间里看石头,井灵突然说:“有人来了。”
曹阳一愣:“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