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书记回县城后，周卫国专门来了一趟，给他带了句话：“老书记说了，以后你有事，直接去找他。他在县城住，地址我给你写下来了。”
曹阳接过那张纸条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个地址：县城南街23号。
他把纸条小心收好，心里有数了。
接下来的日子，一切似乎都顺了起来。
马支书见了他，再也不板着脸了，老远就打招呼：“小曹啊，下班了？有空来家里坐坐，让你婶子给你做好吃的。”
曹阳笑着应着，心里明白，这是看老书记的面子。
曹二柱他爹曹大柱，更是换了个人似的。那天曹阳回村，他远远看见，赶紧跑过来，满脸堆笑：“小曹，回家啊？我那儿刚杀了只鸡，一会儿让二柱给你送半只去！”
曹阳摆摆手：“叔，不用客气。”
曹大柱却不由分说，第二天真让二柱送了半只炖好的鸡来。
曹阳他娘推辞不过，只好收了，回头跟曹阳说：“这曹大柱，以前见了咱家跟躲瘟神似的，现在倒殷勤起来了。”
曹阳笑笑：“娘，吃就是了，别管他。”
他心里清楚，这些人不是冲他来的，是冲老书记来的。
但他也不在意，有老书记这面大旗挡着，他能少很多麻烦。
倒是曹二柱，越来越靠谱了。
那半只鸡是他亲手炖的，炖得烂烂的，香得很。他送鸡来的时候，还带了一包他新采的药材，让曹阳帮忙看看。
曹阳看了看，成色比之前好多了，整理得也仔细。
“二柱，进步挺大。这些药材，明天拿去卫生院，李叔应该能给个好价。”
曹二柱高兴得直搓手：“哥，多亏你教我。”
曹阳拍拍他肩膀：“好好干，以后有出息。”
曹二柱点点头，突然压低声音说：“哥，我有个事想跟你说。”
“啥事？”
曹二柱左右看看，凑到他耳边说：“我爹让我来打听，那个老书记……你能不能帮忙牵个线？我爹想去拜见拜见。”
曹阳一愣，然后笑了。
这曹大柱，还真是会顺杆爬。
他摇摇头：“二柱，这事我帮不了。老书记是什么人？我一个平头百姓，哪能随便带人去见？你回去跟你爹说，让他别想那些有的没的，踏实过日子才是正经。”
曹二柱点点头，讪讪地走了。
曹阳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想：这曹大柱，以后还得防着点。这种人，见风使舵，没准哪天风向一变，又得咬人。
但这话他没说出来，曹二柱毕竟是他徒弟，有些事点到为止就行了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，自留地里的柴胡收了一茬又一茬，曹阳攒的钱也越来越多。
他没把钱都交给家里，只每个月拿几块回去，说是工资。剩下的，他藏在空间里——自从发现空间能藏东西后，他就把值钱的东西都放进去了。那堆石头旁边，多了个木箱子，箱子里装着钱、粮票、布票，还有一些他认为有用的东西。
那天晚上，他照例进空间查看，发现那块大石头有点不对劲。
石头还在发光，但那光，比以前暗了一些。
他走过去，把手放在石头上，试着感受一下里面的灵气。
果然，少了一些。
他想起来，这段时间他一直在用这石头里的灵气——浇地、喂兔子、自己吸收，用得多，存得少，石头里的灵气自然就少了。
这石头里的灵气，不是无穷无尽的。
他得省着点用。
但他又想到，那口井，那眼泉，会不会也在消耗着什么？
他走到井边，往下看，井底的光还在，但好像也暗了一点。
他心里一紧。
难道这空间里的灵气，也会用完？
他想起那个石室里的文字——“灵泉有灵，非有缘者不可得。得之者，当以善念用之，不可妄为，不可贪得，否则必遭天谴。”
不可妄为，不可贪得。
他明白了。
这空间里的东西，不是让他无限索取的。他得珍惜，得合理使用，不能贪得无厌。
他蹲在井边，看着那堆石头，看着那块黑土地，看着那窝兔子，心里暗暗发誓：以后，一定要节制。
退出空间，他躺在床上，想着这些事，慢慢睡着了。
第二天上班，一切照常。
下午的时候，刘院长突然来找他。
“小曹，你来一下。”
曹阳跟着他去了院长办公室。
办公室里还坐着一个人，四十来岁，穿着中山装，戴着眼镜，看起来像是个干部。
刘院长介绍说：“这是县药材公司的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