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阳点点头：“嗯，李叔说咱家柴胡成色好，给的价高。”
他娘捧着那张钱，眼眶红了：“向阳，你真出息了……”
他爹在一旁抽着旱烟，没说话，但嘴角弯了弯。
小向阳放学回来，听说这事，高兴得直蹦：“哥！哥！你太厉害了！以后咱家是不是天天能吃肉了？”
曹阳摸摸他的头：“能，以后慢慢就能了。”
晚上吃饭，他娘特意做了顿好的——炖了一只老母鸡，那鸡本来留着下蛋的，他娘一狠心杀了。
一家人围坐在一起，吃着鸡肉，喝着鸡汤，暖洋洋的。
曹阳看着他娘脸上的笑，看着他爹眼角的欣慰，看着小向阳狼吞虎咽的样子，心里暖得不行。
这就是他想要的日子。
吃完饭，他爹把他叫到院子里，递给他一根烟。
这回曹阳点了，虽然呛得咳嗽，但还是抽完了。
他爹看着他，沉默了半天，最后说：“大小子，你长大了。”
曹阳没说话。
他爹又说：“这柴胡，以后多种点。咱家的自留地，都给你种。”
曹阳点点头：“爹，我知道了。”
他爹拍拍他肩膀，转身进屋了。
曹阳站在院子里，看着天上的星星。
自留地，全给他种。
那意味着，他可以用灵泉，光明正大地种药材，光明正大地卖钱。
他娘他爹他弟弟，都能过上好日子。
他想着想着，嘴角弯起来。
第二天，曹阳又去了自留地，把剩下的柴胡都收了，又种下一批种子。
这回他种得多，把整块自留地都种满了。
浇上灵泉，种子很快就发芽了。
他看着那些嫩绿的小苗，心里美滋滋的。
过阵子，又是一笔钱。
种完地，他去找曹二柱。
曹二柱正在家，看见他来了，高兴得不行，拉着他看自己新采的药材。
“哥，你看，这是我新采的黄芩，还有这个是桔梗，我按你教的，把根留长了，晒得也仔细……”
曹阳看了看，点点头：“还行，进步挺大。明天拿去卫生院，李叔应该能收。”
曹二柱高兴得直搓手。
曹阳又教了他几种药材，叮嘱他注意些什么，然后说：“二柱，好好学，以后有出息了，也能像我一样。”
曹二柱使劲点头：“哥，我一定好好学！”
曹阳拍拍他肩膀，走了。
回卫生院的路上，他碰见了周卫国。
周卫国开着吉普车，看见他，停下来：“小曹，上车。”
曹阳上了车。
周卫国说：“我娘让我谢谢你，说她现在身体好多了，能下地干活了。”
曹阳笑笑：“婶子好了就行。”
周卫国看了他一眼，说：“小曹，我有个事想问你。”
“啥事？”
“你那块石头，还有没有？”
曹阳心里一动，问：“周医生，你想干啥？”
周卫国沉默了一会儿，说：“我有个老领导，身体不好，省城医院也看不好。我想……要是你那石头还有，能不能借我用用？”
曹阳看着他，没说话。
周卫国赶紧说：“不白借，我给钱。多少都行。”
曹阳想了想，说：“周医生，那块石头就一块，给你娘了。但那种石头，我知道一个地方还有。”
周卫国眼睛一亮：“在哪儿？”
“后山深沟里，我小时候跟我爷爷去过。但那地方不好找，也不好走。你要是想去，得等我放假，我带你去。”
周卫国连连点头：“行行行，等你放假，我开车送你去。”
曹阳点点头，心里却在盘算。
那种石头，空间里还有一堆。
但他不能直接拿出来，得有个由头。
带周卫国去后山转一圈，假装找到几块，拿回来给他用，既帮了周卫国，又解释来源。
一举两得。
周卫国把他送到卫生院，开车走了。
曹阳回到宿舍，钻进空间，看着那堆石头。
他挑了几块小的，准备到时候拿出来。
又看了看那眼泉，那块黑土地，那窝兔子。
兔子们又长大了不少，毛色光亮，精神头十足。
他突然想到，这些兔子，要是也喂点灵泉，长得更快，肉更好吃。
但怎么解释来源？
还是那句话，得有个由头。
过阵子，找个机会，从空间里拿几只出来，假装从山上抓的，养在院子里。用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