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越想越美，蹲在那儿看着兔子，看了半天才退出空间。
接下来的日子，平静而充实。
曹向阳白天在卫生院上班，晚上回村照看自留地，偶尔去空间看看药材和兔子。
自留地里的柴胡长得飞快，一茬接一茬，收了一茬又一茬。每次拿去卫生院，老李头都收，给的价还高。
他攒的钱越来越多，藏在炕席底下，已经厚厚一叠了。
他娘不知道他攒了多少，但每次他拿钱回来，她都高兴得不行，给他做好吃的，给他缝新衣服，给他留最好的饭菜。
他爹看他的眼神，也越来越不一样了。以前是看儿子，现在有点看当家人的意思了。
小向阳更崇拜他了，天天跟在他屁股后面转，“哥”“哥”叫个不停。
曹阳觉得，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。
但他也知道，更大的风浪，还在后面。
那天晚上，周卫国突然来找他。
“小曹，明天有空吗？”
曹阳想了想：“明天周六，我轮休。”
“那行，明天咱们进山，去找那种石头。”
曹阳点点头：“行。”
第二天一早，周卫国开着吉普车来接他，车上还带了几个人——一个司机，两个年轻人，都背着背篓，拿着砍刀，一看就是经常进山的。
曹阳上了车，吉普车往后山开。
后山很大，连绵起伏，一眼望不到边。周卫国按曹阳指的方向，把车开到山脚下，然后一行人步行进山。
曹阳带着他们在山里转，东走走西看看，假装在找石头。其实他心里有数，那些石头在空间里，山里根本没有。
转了大半天，终于在一个山沟里，他假装发现了。
“周医生，你看那儿！”
他指着一个石壁，石壁下面有一堆乱石，他跑过去，翻了几下，翻出几块青灰色的石头。
“就是这个！”
周卫国跑过来，接过石头看了看，眼睛亮了：“跟那块一样！”
曹阳点点头：“就是这种，不多，就这几块。”
周卫国把几块石头都收起来，小心地包好，放进背篓里。
他拍拍曹阳的肩膀：“小曹，谢谢你！这事儿成了，我记你一辈子！”
曹阳笑笑：“周医生，别客气。”
一行人下山，回到车里，吉普车往回开。
车上，周卫国一直抱着那个背篓，生怕丢了。
曹阳看着他那样子，心里想：这个周卫国，还真是个孝子。
上辈子，他为了救娘，找遍全国的名医。
这辈子，他为了一块石头，亲自进山来找。
这种人，值得交。
回到公社，周卫国非要请他吃饭。曹阳推辞不过，跟着去了公社食堂。
周卫国点了好几个菜，红烧肉、炖鸡、炒鸡蛋、白菜豆腐，满满一桌。
曹阳看着那一桌菜，心里想：这得多少钱啊？
周卫国给他夹菜：“吃，别客气。小曹，我跟你说，我那个老领导，是看着我长大的，对我有恩。他身体不好，我心里一直过不去。这回有了这石头，说不定能让他好起来。”
曹阳点点头：“周医生，你是个重情义的人。”
周卫国笑笑，没说话。
吃完饭，周卫国送他回宿舍。
临走时，周卫国拉着他的手说：“小曹，以后有什么事，尽管开口。只要我能办到的，绝不含糊。”
曹阳点点头，看着他开车走了。
回到宿舍，他钻进空间，看着那堆石头。
少了那几块小的，还剩一块大的，和几块小的。
他拿起一块小石头，试着把灵气往里面引。
石头亮了。
他又把灵气收回来，石头暗了。
他想，这几块石头，周卫国拿去了，要是能用里面的灵气治病，那是最好的结果。但他不能直接告诉周卫国怎么用，只能让他自己琢磨。
反正那石头泡水，多多少少有点作用。
他退出空间，躺在床上，想着今天的事，慢慢睡着了。
第二天上班，一切照常。
下午的时候，老李头突然叫他：“小曹，有人找。”
曹阳出去一看，是曹二柱。
曹二柱满脸喜色，一见他，就拉着他说：“哥，我采到好东西了！”
“啥好东西？”
曹二柱左右看看，压低声音说：“野山参！”
曹阳一愣。
野山参？
那东西可值钱！
“在哪儿？我看看。”
曹二柱从背篓里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