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昊昆没说话。

    她看着他，等了几秒。

    “今天见谁了？”她问。

    “李婷。”

    她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江小柔那个朋友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她笑了。

    “她好看吗？”

    他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还行。”

    她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那就好。”

    她靠过来，抱住他。

    脸埋在他胸口。

    她的小腹顶着他，那个柔软的凸起，暖洋洋的。

    “王哥，”她轻声说，“今天宝宝又踢我了。”

    他低头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她拉着他的手，放在自己肚子上。

    “你摸摸。”

    他摸了一下。

    隔着薄薄的家居服，能感觉到那个圆鼓鼓的弧度。皮肤被撑得很紧，温热的。

    忽然，掌心下面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比上次更明显，像小拳头在顶。

    他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笑了。

    “她在跟你玩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他低头看着她的肚子。

    没说话。

    她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王哥，”她说，“你说她以后会像谁？”

    他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她笑了。

    “像谁都好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她踮起脚，吻他。

    晚上八点，王昊昆躺在床上。

    刘婷去洗澡了，浴室里传来水声。

    他看着天花板，想起今天的事。

    李婷趴在长凳上。

    回过头看他。

    目光粘稠得快要拉丝了。

    她说“您知道吗，离婚一年了，我从来没这样过”。

    他给了。

    不是第一次。

    但不一样。

    她说“不累了”。

    他想起她最后说的那句话。

    “谢谢您。”

    他闭上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