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月12日,下午两点。
李婷瑜伽工作室。
王昊昆推开玻璃门,一股淡淡的香薰味飘出来。前台没人,里面传来舒缓的音乐,偶尔有呼吸声和教练的口令声。
他站在前台等了一会儿。
走廊尽头,一扇门开了。
李婷走出来。
她今天穿一套黑色的瑜伽服,很紧,包裹着全身。上衣是背心款,露出整个肩膀和手臂。下面是紧身裤,七分的,露出半截小腿。
一米六八的身高,瑜伽服紧紧贴着身体,勾勒出每一寸曲线。胸前的饱满被小小的背心托起,D杯,和她的身材比例刚好。不是那种夸张的大,而是很结实的饱满,一看就是常年练瑜伽的紧致。腰收得很细,能看见腹肌的轮廓,马甲线隐隐约约。臀部被紧身裤紧紧包裹着,饱满挺翘,走路时那个弧度让人移不开眼。腿很长,很直,肌肉线条流畅,是练了很久瑜伽才有的那种腿。
头发扎成高马尾,露出整个脸。五官端正,眉眼间带着点舒展的笑意。脸上化了淡妆,口红是偏粉的豆沙色,衬得皮肤很白。额头上有一点细汗,在灯光下闪着光。
她看见他,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王总,”她走过来,“您来了。”
王昊昆点点头。
她笑了笑。
“上次教的那些动作,您回去练了吗?”
“练了。”
“效果怎么样?”
“还行。”
她笑了。
“那今天试试深度理疗。”她说,“跟我来。”
她带他走进一间理疗室。
房间不大,一张理疗床,几把椅子,墙上挂着人体肌肉图。窗帘拉着,灯光调得柔和。
“躺下吧。”她说。
王昊昆躺在理疗床上。
她站在床边,开始给他按摩。
手法很专业,力道刚好。她按着他的肩膀,脖子,后背,每一下都按在穴位上。
他没说话。
她也没说。
房间里只有舒缓的音乐,和她偶尔的呼吸声。
按了二十分钟,她忽然开口。
“王总,”她说,“您颈椎确实不太好。”
他闭着眼睛。
“嗯。”
她继续按着。
沉默了几秒。
她忽然说:“我也离过婚。”
王昊昆睁开眼睛,看着她。
她没看他,专注地按着他的肩膀。
“一年前,”她说,“离的。”
他没说话。
她继续说:“离婚的时候,我妈说,你当初非要嫁他,现在后悔了吧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我说我不后悔。”她说,“只是累了。”
王昊昆看着她。
她抬起头,和他对视了一眼。
然后继续低头按摩。
“王总,”她说,“您累过吗?”
他想了想。
“没有。”
她愣了一下。
然后她笑了。
“没有?”她重复了一遍,“您不累?”
他没说话。
她看着他。
等了几秒。
“您真幸运。”她说。
她继续按摩。
按了十分钟,她让他翻身,按正面。
他躺着,看着她。
她按着他的肩膀,手臂,胸口。
动作很专业,但偶尔会停一下。
他忽然开口。
“你累什么。”
她愣住了。
手停在他胸口。
看着他。
房间里安静了几秒。
只有音乐在响。
她看着他,眼眶有点红。
“王总,”她说,声音很轻,“您第一次问我这个。”
他没说话。
她等了几秒。
然后她笑了笑。
“谢谢您。”她说。
她继续按摩。
按完,四十分钟过去了。
她直起身。
“好了,”她说,“今天的理疗结束。”
王昊昆坐起来。
她站在床边,看着他。
“王总,”她说,“感觉怎么样?”
他活动了一下肩膀。
“好多了。”
她笑了。
“那就好。”
他站起来,准备走。
“王总。”她叫住他。
他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