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在床边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然后她开始解自己的衣服。

    针织衫脱下来，扔在一边。阔腿裤脱下来，扔在椅子上。

    她站在他面前。

    内衣是黑色的，蕾丝的。D杯的胸被黑色蕾丝包裹着，饱满挺翘。腰很细，能看见两侧的凹陷。臀部被内裤包裹着，饱满挺翘，线条流畅。腿很长，很直，皮肤很白。

    她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王昊昆，”她说，“十七年了。”

    他没说话。

    她往前走了一步。

    抬起手，解他的衬衫扣子。

    一颗，两颗，三颗。

    他看着她的眼睛。

    她解完扣子，抬头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王昊昆，”她说，“今天，我主动。”

    他看着她。

    她把他推倒在床上。

    凌晨一点。

    卧室里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秦雪躺在他旁边，头枕在他肩上。头发全散了，铺在枕头上。脸上的妆花了，口红蹭掉了一些。身上盖着薄被，露出的肩膀光裸着，皮肤很白。

    他看着天花板。

    她忽然开口。

    “王昊昆，”她说，声音有点哑，“你知道吗，我刚才一直在想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他转头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什么事？”

    她看着天花板。

    “想今天在阳台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他没说话。

    她笑了笑。

    “你什么都没说，”她说，“但我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他看着她。

    她转过头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王昊昆，”她说，“以后，我会经常问你今晚有空吗。”

    他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她笑了。

    “你终于多说了几个字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他没说话。

    她靠回他肩上。

    “王昊昆，”她说，“晚安。”

    他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她也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凌晨两点，静园公寓。

    王昊昆用钥匙打开门。

    客厅亮着灯，刘婷坐在沙发上。她今天穿一件浅粉色的家居服，很薄。头发披着，没化妆，素净的脸。小腹的弧度很明显，二十八周了，圆鼓鼓的，她一只手护着。

    她见他进来，站起来。

    走过来，站在他面前。

    看着他。

    闻了闻。

    然后她笑了。

    “新味道。”她说，“没见过。”

    王昊昆没说话。

    她看着他，等了几秒。

    “今天见谁了？”她问。

    “秦雪。”

    她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大学同学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她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她好看吗？”

    他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还行。”

    她笑了。

    “你就不能说好看？”

    他看着她。

    她靠过来，抱住他。

    脸埋在他胸口。

    “王哥，”她轻声说，“你累吗？”

    他低头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不累。”

    她抬起头。

    “那就好。”

    她踮起脚，吻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