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月5日，下午四点。
阳光幼儿园。
王昊昆站在游乐场边上，看着孩子们玩耍。阳光斜斜地照下来，把滑梯的影子拉得很长。几个小孩在滑梯上爬上爬下，笑声清脆，像玻璃珠子掉在地上。
他今天穿一件深灰色的休闲衬衫，黑色裤子，普通的皮鞋。站在那里，和周围的家长格格不入。没人认识他，也没人问他。他就那么站着，看着那些孩子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赵梦瑶的微信：【王先生，今天开放日，您能来吗？】
三天前他收到过同样的邀请。他来了。
现在她又发了一遍。
他看着那条消息，回了一个字：【嗯。】
抬起头，她已经站在不远处。
一米六四的身高，今天穿一件浅粉色的衬衫，很薄，面料软软地贴在身上。衬衫扎进一条白色的阔腿裤里，裤子很垂坠，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摆动。
衬衫的面料太薄了，能隐约看见里面白色内衣的轮廓。胸前的饱满被薄薄的布料托起，D杯，和她的身材比例刚好。不是那种夸张的大，而是恰到好处的饱满。腰收得很细，衬衫扎在裤子里，能看见那一截细腰的曲线，腰线收得紧，显得腰臀比很好。臀部被阔腿裤包裹着，饱满挺翘，走路时能看出微微的摆动。腿被裤子遮住，但从站姿能看出很长，很直。
头发披着，齐肩，发尾微微内扣。脸上化了淡妆，口红是偏粉的豆沙色，衬得皮肤很白。耳朵上戴着一对小小的珍珠耳钉，在阳光下闪着柔和的光。
她站在那里，看着他。
嘴角带着笑，但眼睛里有一种他说不清的东西。
她走过来。
“王先生，”她说，“您来了。”
王昊昆点点头。
她站在他旁边，看着那些孩子。
“今天开放日，”她说，“家长都来了。”
他没说话。
她转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您喜欢孩子吗？”
王昊昆想了想。
“还行。”
她笑了。
笑得很轻。
开放日持续了两个小时。
孩子们表演节目，家长们拍照录像。赵梦瑶一直在忙，组织秩序，接待家长，处理各种突发状况。王昊昆就坐在角落里，看着。
偶尔有家长问她“那位是谁”，她笑笑说“朋友”。
五点半，孩子们陆续被接走。
院子慢慢安静下来。滑梯上空了，秋千静静挂着，沙坑里只剩几把小铲子。
赵梦瑶送走最后一个家长，走过来。
她站在他面前，看着他。
“王先生，”她说，“谢谢您今天来。”
王昊昆看着她。
“嗯。”
她等了几秒。
“我送您。”她说。
两人往门口走。
走到门口，她忽然停下。
转过身，看着他。
“王先生，”她说，“上次之后，我一直忘不了你。”
王昊昆没说话。
她看着他。
阳光从她身后照过来，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。
“这个幼儿园是我的事业，”她说，“是我的乐趣，但也是我的牢笼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有时候我觉得自己被困在这里了。”她说，“每天都是孩子、家长、老师、孩子、家长、老师。三年了，我一个人撑这个幼儿园，撑得我好累。”
王昊昆看着她。
她等了几秒。
“王先生，”她说，“你能明白吗？”
王昊昆没说话。
她看着他。
等了几秒。
他开口。
“孩子们笑得很开心。”他说。
她愣住了。
看着他。
眼眶忽然红了。
“王先生，”她说，声音有点抖，“你知道吗，三年了，从来没人跟我说过这个。”
他没说话。
她往前走了一步。
离他很近。
近到能闻见她身上的味道，淡淡的洗衣液香，混着一点幼儿园特有的消毒水味。
“王先生，”她说，“要我。”
她拉起他的手，往院子里走。
穿过院子，走到游乐场。
滑梯和秋千静静立着，月光照在上面，白白的。
她带着他走到滑梯后面。
一个角落，从外面看不见。
她转过身，面对着他。
月光下，她的眼睛很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