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月2日，晚上七点。
静园门口。
方悦站在那扇朱红色的门前，站了很久。
她今天穿一件浅灰色的针织衫，很软，扎进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里。一米六五的身高，整个人比平时疲惫很多。针织衫贴在身上，C杯的胸被勾勒出饱满的轮廓。牛仔裤很紧，包着臀部，饱满挺翘。脚上一双平底鞋，没穿高跟鞋。
头发披着，没盘。脸上没化妆，素净。眼底的青黑很明显，遮瑕盖不住。
刚结束六小时税务听证会。
她不想回家。
推开门。
王昊昆坐在茶室里，面前摆着文件。
他抬起头，看着她。
没问她为什么来。
她走过去，在他对面坐下。
他继续看文件。
她也没说话。
就坐着。
晚上十点。
手机响了。
丈夫的微信：【今晚有应酬？】
她看了一眼，回：【嗯。】
丈夫：【好。】
她放下手机。
她知道他知道她在说谎。
凌晨两点。
她又看了一眼手机。
丈夫共享的定位显示，他一直在家。
没有出门。
她放下手机，躺在他旁边。
客房不大，一张床，一个衣柜。窗帘拉着，只有床头灯亮着。
她看着他。
他醒着。
“王先生，”她说，“你知道吗，他一直在家里。”
他没说话。
她靠过来，靠在他肩上。
“但他什么都没问。”她说。
他低头看着她。
她笑了笑。
“十四年了，”她说，“第一次。”
他没说话。
她闭上眼睛。
“王先生，”她说，“今晚，我不想回去了。”
他看着她。
她靠过来，吻他。
四十分钟后。
客房安静下来。
方悦躺在他旁边，睡着了，满头是汗，但呼吸很轻。针织衫有点乱，露出半边肩膀。头发全散了，披在枕头上。
他看着天花板。
她忽然开口。
“王先生，”她说，声音很轻，“你说，他现在在干什么？”
他想了想。
“不知道。”
她笑了。
“可能在客厅坐着，”她说，“可能在书房发呆，可能在删我的照片。”
他没说话。
她靠回他肩上。
“无所谓了。”她说。
第92章 赵梦瑶的幼儿园
6月5日，下午四点。
阳光幼儿园。
王昊昆站在游乐场边上，看着孩子们玩。滑梯上爬满了小孩，秋千上有人在荡，沙坑里有人在挖。笑声一片。
他今天穿一件深灰色的休闲衬衫，黑色裤子，普通的皮鞋。站在那里，和周围的家长格格不入。
赵梦瑶站在他旁边。
她今天穿一件浅粉色的衬衫，扎在白色的阔腿裤里。一米六四的身高，整个人很温柔。衬衫的面料很软，贴在身上，D杯的胸被勾勒出饱满的轮廓。腰收得细，衬衫扎在裤子里，能看见那一截细腰的曲线。臀部被阔腿裤包裹着，饱满挺翘。脚上一双裸色平底鞋。
头发披着，齐肩，发尾微微内扣。脸上化了淡妆，口红是偏粉的豆沙色。耳朵上戴着一对小小的珍珠耳钉。
她看着那些孩子，嘴角带着笑。
“今天开放日，”她说，“家长都来了。”
王昊昆没说话。
她转头看着他。
“王先生，”她说，“谢谢你今天来。”
他看着她。
“嗯。”
她笑了。
开放日结束，五点半。
家长们陆续接走孩子。院子里慢慢安静下来。滑梯上空了，秋千静静挂着。
赵梦瑶送他到门口。
他准备走。
“王先生。”她叫住他。
他回头。
她站在门口，看着他。
“我离婚三年了。”她说。
他没说话。
她继续说：“一个人撑这个幼儿园。有时候也不知道在撑什么。”
他看着她。
她等了几秒。
“王先生，”她说，“你觉得呢？”
他想了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