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月8日，晚上七点。
某酒店宴会厅。
大学同学毕业十二年聚会。人来了二十多个，坐在长桌两边，喝酒，聊天，回忆当年。
王昊昆坐在角落，面前摆着一杯酒，没怎么喝。
他今天穿一件深灰色的休闲衬衫，黑色裤子，普通的皮鞋。和上学时差不多，话少，坐在那儿，看着别人闹。
秦雪是最后一个到的。
她推门进来的时候，全场安静了一秒。
一米六九的身高，穿一件酒红色的长裙，露肩款，锁骨和肩膀都露在外面。裙子是修身款，剪裁很合身，把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。
一米六九的身高，加上细跟鞋，整个人高挑明艳。D杯在裙子上方撑起饱满的弧度。腰收得很细，裙子的腰线卡在刚好最细的位置。臀部被裙子包裹着，饱满挺翘。裙摆到脚踝，露出一截脚背，脚上一双银色细跟鞋。
脸是那种明艳的类型，五官精致，眉眼间带着点高傲。齐肩短发，发尾微微内扣，化了精致的妆。耳朵上戴着一对钻石耳钉，在灯光下一闪一闪。
当年法学院系花，男生宿舍夜谈会第一女主角。
王昊昆在图书馆暗恋了她一整年。
没追。
她看见他，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秒。
然后移开。
坐下，开始和人聊天。
酒过三巡，气氛热起来。
有人问秦雪：“你家那位呢？怎么没带来？”
她端起酒杯，喝了一口。
“他出轨了。”她说。
全场安静了一秒。
她笑了笑。
“但我还是答应了他的求婚。”
没人接话。
她放下酒杯。
“十二年，”她说，“谁没变呢？”
散场的时候，十点半。
王昊昆站在电梯口等电梯。
秦雪走过来，站在他旁边。
两人都没说话。
电梯来了，进去。
门关上。
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她看着电梯门上他的倒影。
“王昊昆，”她忽然开口，“你当年为什么没追我？”
他看着电梯门上的她。
没说话。
她等了几秒。
电梯到了一楼。
门开了。
他走出去。
她站在电梯里，看着他的背影。
他没回头。
第86章 楚月的丈夫的默许
5月10日，晚上七点。
楚月家。
客厅里开着灯，楚月坐在沙发上，膝盖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，正在改文件。她今天穿一件深灰色的针织长裙，很软，贴在身上。一米六四的身高，C杯在薄薄的针织料子下显出饱满的轮廓。腰收得细，臀部被裙子包裹着，饱满挺翘。头发盘在脑后，一丝不苟，但有几缕散落下来。
书房的门开了。
她丈夫走出来。
她没抬头。
他站在客厅中央，看着她。
“今晚在家吃饭吗？”他问。
她看着电脑屏幕。
“不一定。”
他点点头。
拿起外套，又放下。
“楚月，”他说，“你最近气色好多了。”
她手指停了一下。
就那么一下。
然后她继续敲键盘。
“嗯。”
他看着她。
等了几秒。
然后他开门，出去了。
门关上。
客厅里安静下来。
楚月抬起头，看着那扇门。
她知道他知道。
他也知道她知道他知道。
这是默许。
晚上九点，手机响了。
她丈夫的微信：【今晚有应酬，晚点回。】
她看了一眼，没回。
然后她发了一条消息给王昊昆。
【来我家。】
晚上九点半，王昊昆站在楚月家门口。
门开了。
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睡裙，很薄，领口开得很低。头发披着，比平时柔软很多。
她拉他进来，关上门。
客厅的灯亮着。
卧室的门开着。
她拉着他，走进卧室。
卧室很大，一张大床，铺着深灰色的床品。床头柜上摆着一家三口的合影。衣柜开着，里面挂着男人的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