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月2日，早上八点。
妇幼保健院门口。
刘婷站在台阶上，手里攥着挂号单。她今天穿一件宽松的白色卫衣，下面是一条黑色的孕妇裤，裤腰卡在小腹下面。脚上一双平底帆布鞋，鞋带系得很松。
一米六三的身高，卫衣很大，遮住了身体的曲线。但小腹的弧度已经很明显了，二十周，像个小西瓜。她的手护在那里，习惯了。
头发扎成低马尾，脸上没化妆，素净。眼睛下面有点青黑，昨晚没睡好。
她看着门口的车流，等了一会儿。
一辆白色比亚迪停在路边。
她走过去，拉开车门，坐进副驾。
车里很暖。
他今天穿一件深灰色的休闲衬衫，黑色裤子，普通的皮鞋。坐在驾驶座上，看着她。
“吃早饭了吗？”他问。
她摇摇头。
他从旁边拿出一杯豆浆，递给她。
热的。
她接过来，捧在手里。
“谢谢。”她说。
车开进医院停车场。
产科门诊，医生问：“爸爸呢？进来一起听胎心。”
刘婷看着他。
他站起来。
跟着她进了检查室。
刘婷躺在床上，撩起衣服，露出圆鼓鼓的肚子。皮肤被撑得很紧，能看见几条细细的妊娠纹。
医生拿着胎心仪，涂上耦合剂，在肚子上滑动。
一开始只有沙沙的杂音。
然后——
咚咚咚咚咚。
急促的，有力的，像小火车。
刘婷听着那个声音，眼眶红了。
他站在旁边，也听着。
医生笑了。
“心跳很有力，”她说，“宝宝很健康。”
刘婷看着他的侧脸。
他没什么表情，就是看着那个胎心仪。
三秒。
五秒。
然后他点点头。
“嗯。”
走出医院，她走在他旁边。
阳光很好，照在身上暖洋洋的。
她忽然开口。
“王哥，”她说，“你以后会陪她长大吗？”
他没说话。
她等了几秒。
他转头看着她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晚上九点，妇幼保健院，VIP单人病房。
刘婷躺在病床上，脸色有点白。下午检查完，医生说有点不舒服，建议住院观察一晚。她没告诉他，他自己来的。
他坐在床边，看着她。
她拉着他的手。
“王哥，”她说，“今晚陪我。”
他没说话。
她往里挪了挪。
他躺上去。
病床很窄，两个人只能紧紧挨着。
她靠在他肩上。
“王哥，”她说，“我今天问你的那个问题，你不用回答。”
他低头看着她。
她继续说：“我知道你不会回答。”
他没说话。
她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“但我想让你知道，”她说，“不管以后怎么样，这个孩子，我会带好。”
他看着她。
她笑了。
笑得很轻。
“王哥，”她说，“谢谢你今天来。”
她靠过来，吻他。
很轻，很慢，怕伤到肚子里的孩子。
四十分钟后。
病房里安静下来。
刘婷躺在他旁边，呼吸很轻。
他看着天花板。
想起今天胎心仪里的声音。
咚咚咚咚咚。
像小火车。
第84章 李婷登场
5月5日，下午三点。
某瑜伽工作室。
王昊昆推开门，一股香薰的味道飘出来。前台没人，里面传来轻柔的音乐。
他往里走。
一间大教室，落地镜占了一整面墙。几个学员正跟着老师做动作，背对着他。
老师是个年轻女人，一米六八左右，穿着黑色的瑜伽服。瑜伽服很紧，勾勒出身体的每一寸曲线。胸前的饱满被小小的布料托着，D杯。腰很细，能看见腹肌的轮廓。臀部被紧身裤包裹着，饱满挺翘，做动作的时候弧度明显。腿很长，很直，肌肉线条流畅。
头发扎成高马尾，露出整个脸。五官端正，眉眼间带着点舒展的笑意。
她看见他，愣了一下。
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