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月25日，中午十二点半。
阳光幼儿园。
王昊昆站在门口，看着那扇彩色的铁门。门上画着各种小动物，太阳，云朵，孩子们的笑脸。
他推门进去。
午休时间，院子里很安静。滑梯上没人，秋千静静地挂着。偶尔有孩子的笑声从楼里传出来，闷闷的。
他按照指示，往园长办公室走。
走廊里贴着孩子们的画，五颜六色的，歪歪扭扭的，什么都有。
走到门口，门开着。
赵梦瑶坐在办公桌后面，正在看什么。
她今天穿一件浅粉色的衬衫，扎在白色的包臀裙里。一米六四的身高，整个人看着很温柔。
衬衫的面料很软，贴在身上。胸前的饱满被撑起，D杯，和她的身材比例很协调。腰收得细，衬衫扎在裙子里，能看见那一截细腰的曲线。裙子紧紧包着臀部，饱满挺翘，坐着的时候压在椅面上，压出柔软的弧度。裙子长度到膝盖，露出一截笔直的小腿，光裸的，脚上一双裸色平底鞋。
头发披着，齐肩，发尾微微内扣。脸上化了淡妆，口红是偏粉的豆沙色，衬得皮肤很白。耳朵上戴着一对小小的珍珠耳钉。
她听见动静，抬起头。
看见王昊昆，她愣了一下。
然后她笑了。
“王先生？”她站起来，“您怎么来了？”
王昊昆走进去。
“路过。”
她笑了。
“路过幼儿园？”
他没说话。
她看着他，等了几秒。
“坐吧，”她说，“我给您倒杯水。”
她倒了杯水，放在他面前。
她在他对面坐下。
“王先生，”她说，“李娜跟我提起过您。”
王昊昆看着她。
“嗯。”
她笑了笑。
“她说您话很少，”她说，“果然。”
他没说话。
她看着他。
“王先生，”她说，“您今天来，是……”
王昊昆看着她。
“看看。”
她愣了一下。
然后她笑了。
“看看？”她重复了一遍，“看什么？”
他看了一眼墙上贴的画。
“这些。”
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。
墙上贴满了孩子们画的画。太阳，房子，花朵，小人。每一张都歪歪扭扭的，但每一张都很认真。
她站起来，走到墙边。
“这是小班画的，”她说，“这是中班的，这是大班的。”
她指着一张画。
“这张，”她说，“是一个小男孩画的。他说画的是他妈妈。”
王昊昆走过去，站在她旁边。
那张画上，一个大人牵着一个小孩，太阳在头顶，花在地上。
他看了一会儿。
“挺好。”他说。
她转头看着他。
他站在她旁边，看着那些画。侧脸没什么表情，但很认真。
她忽然想说什么。
但没说。
她转身，走回办公桌边。
关上门。
办公室里安静下来。
她看着他。
“王先生，”她说，“谢谢你愿意来。”
王昊昆看着她。
她走过来，站在他面前。
抬起手，放在他胸口。
“王先生，”她说，“我离婚三年了。”
他没说话。
她看着他。
“三年，一个人。”她说，“我想能有一个人陪我，或给我一个自己的孩子。”
他没说话。
她踮起脚，吻他。
三十分钟后。
办公室里安静下来。
赵梦瑶坐在办公桌后的椅子上，衣服已经整理好了，但头发有点乱。脸上的妆花了，口红蹭掉了一些。
她看着墙上那些画。
王昊昆站在窗边。
过了很久，她开口。
“王先生，”她说，声音有点哑，“你知道吗，我从来没在办公室里做过这种事。”
他转头看着她。
她笑了笑。
“但今天，”她说，“我想试试。”
他没说话。
她站起来，走到他面前。
看着他。
“王先生，”她说，“以后还能来吗？”
他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