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她笑了。

    “王先生？”她问。

    王昊昆点点头。

    她跟学员说了句话，走过来。

    “我是李婷，”她说，“江小柔的朋友。”

    王昊昆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她笑了笑。

    “小柔说您颈椎不太好，”她说，“我教您几个动作。”

    她带他进了一间小教室。

    教室里铺满瑜伽垫，落地镜占了一整面墙。

    她让他坐下，教他几个缓解颈椎的动作。

    他很配合，跟着做。

    她偶尔会纠正他的姿势，手按在他肩上，背上。

    很轻，但很稳。

    四十分钟后，动作教完了。

    她站起来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王先生，”她说，“您做得很好。”

    他站起来。

    她递给他一张手写的会员卡。

    “您随时可以来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他接过，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她看着他。

    等了几秒。

    “体验课结束了，”她说，“其他学员都走了。”

    他没说话。

    她笑了笑。

    “王先生，”她说，“带您看看另一间教室。”

    她带他走到走廊尽头，推开一扇门。

    也是一间教室，但更大，更空。落地镜占了一整面墙，地上铺着瑜伽垫。

    她关上门。

    “这间平时没人用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王昊昆站在教室里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
    她走到他旁边。

    镜子里，两人并肩站着。

    她比他矮一点，正好到他肩膀。

    她看着镜子里的他。

    他也在看镜子。

    “王先生，”她说，“想试试双人瑜伽吗？”

    他转头看着她。

    她笑了笑。

    “有些动作，”她说，“一个人做不了。”

    他没说话。

    她抬起手，放在他胸口。

    手很软。

    她靠过来，一条腿像蛇一样盘上了他的腿。

    四十分钟后。

    教室里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李婷坐在地板上，靠着镜子。瑜伽服有点乱，肩带滑下来，露出半边肩膀。脸上的妆花了，口红蹭掉了一些。

    王昊昆站在窗边。

    过了很久，她开口。

    “王先生，”她说，声音有点哑，“你知道吗，我离婚一年了。”

    他转头看着她。

    她笑了笑。

    “一年，”她说，“我从没想过再找一个男人。”

    他没说话。

    她站起来，走到他面前。

    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王先生，”她说，“以后你要常来，可以吗？”

    他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也许吧。”

    她再次贴上去，像蛇一样缠着他，身体慢慢的向下滑去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她说，“我等你。”她嘴里一边喃喃的说着，一边张开了嘴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