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1章 李娜的公寓

    4月22日，晚上七点。

    城西某小区，六楼。

    王昊昆站在门口，按了门铃。门开了，李娜站在里面。

    她今天穿一件白色的真丝睡裙，很薄，长度到膝盖。外面套着一件同色的薄纱开衫，没系扣子。

    一米六六的身高，睡裙很贴身，勾勒出身体的每一寸曲线。胸前的饱满被薄薄的真丝托起，E杯，随着呼吸微微颤动。腰收得细，睡裙的腰线卡在刚好最细的位置。臀部被睡裙包裹着，饱满挺翘。裙摆下面露出一双笔直的小腿，光裸的，脚上一双粉色棉拖鞋。

    头发披着，比上次见面时长了点，搭在肩上。脸上化了淡妆，口红是偏粉的豆沙色，衬得皮肤很白。耳朵上戴着一对小小的珍珠耳钉。

    她侧开身。

    “王先生，进来吧。”

    王昊昆走进去。

    玄关不大，墙上挂着一幅油画。旁边有个鞋柜，上面摆着一家三口的合影。她，一个中年男人，一个十几岁的男孩。都笑着。

    他看了一眼那张照片。

    她注意到了。

    “我丈夫，”她说，“儿子在外地读书。”

    他没说话。

    她带他走进客厅。

    客厅不大，但收拾得很干净。浅灰色的沙发，原木色的茶几，墙上挂着她自己的照片。阳台上种满了绿植，长得很好。

    她让他坐下，去厨房倒了杯水。

    端过来，放在他面前。

    她在他旁边坐下。

    “王先生，”她说，“今天叫您来，是想让您看看丝巾的搭配。”

    王昊昆看着她。

    她笑了笑。

    “其实是我想见您。”

    他没说话。

    她看着他。

    等了几秒。

    “王先生，”她说，“上次在车里，我说四年了，您还记得吗？”

    他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记得。”

    她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四年，”她说，“我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。

    “我丈夫一个月回来一次，有时候两个月。儿子在外地读书，一年回来两次。这个家，大部分时间就我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王昊昆没说话。

    她站起来。

    “王先生，”她说，“带您看看我的花。”

    她带他走到阳台。

    阳台不大，但种满了绿植。吊兰，绿萝，多肉，还有几盆开花的，她叫不上名字。一张小茶几，两把藤椅，是她平时喝茶的地方。

    她站在花丛中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这里，”她说，“是我一个人的小天地。”

    王昊昆走过去，站在她旁边。

    她拉上阳台的窗帘。

    外面的光被挡住，阳台里暗下来。

    她转过身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王先生，”她说，“这里没人看得见。”

    他看着她。

    昏暗的光线里，她的眼睛很亮。

    她靠过来，吻他。她拉开旁边的小抽屉，里面摆着几样精致的小工具。

    “王先生，试试这些小玩具，平时我就靠它们陪我，今天我想让你用它们。”

    四十分钟后。

    阳台里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李娜靠在他肩上，衣服已经整理好了，但头发有点乱。睡裙的领口歪了，露出半边肩膀。

    她看着那些花。

    没说话。

    他也没说。

    过了很久，她开口。

    “王先生，”她说，声音有点哑，“你知道吗，我十二年婚姻，只有三年不是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他低头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她笑了笑。

    “三年。”她说，“刚结婚那三年。后来他就被调走了。”

    他没说话。

    她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王先生，”她说，“以后，还能来吗？”

    他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再说。”

    她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她说，“我等你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