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月5日，晚上九点。
成都，太古里某酒店顶层。
王昊昆站在落地窗前，看着外面的夜景。春熙路的灯火在脚下铺开，远处ifs的熊猫趴在楼顶，发着光。
他今天穿一件深灰色的休闲衬衫，黑色裤子，普通的皮鞋。来成都三天，考察一家M机构的供应链，事情办完了，明天回滨海。
合作方中午安排了饭局，在一家私房菜馆。席间人不多，七八个，有投资方，有平台方，还有两个生面孔。
其中一个女人，三十岁左右，穿一件浅蓝色的衬衫，扎在白色的阔腿裤里。话很少，只是偶尔端起酒杯抿一口，偶尔看手机。
介绍的时候，合作方说：“这是林园长，咱们成都最好的私立幼儿园的园长。”
她点点头，没多说。
饭局快结束的时候，她忽然开口。
“王先生，”她说，“我妹妹让我谢谢你。”
王昊昆看着她。
“你妹妹？”
她笑了笑。
“小冉。”她说，“川音跳舞那个。”
王昊昆没说话。
她看着他。
“她考上东方舞团了，”她说，“下个月去广州报到。”
王昊昆点点头。
“挺好。”
她看着他，等了几秒。
“她说你是第一个没劝她考编的人。”
王昊昆没说话。
她笑了。
“我也是。”她说。
饭局散了，她送他回酒店。
车上，她没怎么说话。他看着窗外，也没说。
车停在酒店门口。
她没急着走。
坐在驾驶座上，看着前方。
“王先生，”她说，“我妹妹说你话很少。”
他转头看着她。
“嗯。”
她笑了。
“猜到了。”她说，“晚安。”
他下车，她开车走了。
晚上九点，他站在窗前，想起白天的事。
林园长。
小冉的姐姐。
她说“我也是”。
什么意思？
手机响了。
微信消息。
林园长：【王先生，在酒店吗？】
他回：【嗯。】
林园长：【我睡不着，来游会儿泳。酒店的泳池开到几点？】
他看了一眼酒店的指南。
【十二点。】
林园长：【好。一会儿见。】
他放下手机，看着窗外。
半小时后，他换了泳裤，去泳池。
酒店泳池在顶层，露天的。不大，但很干净。池水在灯光下泛着蓝色的光，水面平静，偶尔有几片树叶飘过。
他下水，游了几个来回。
靠在池边，喘气。
脚步声。
一个女人从更衣室出来，穿着泳衣。
深蓝色的比基尼，很简单的款式。一米六五左右的身高，身材很好。胸前的饱满被小小的布料托着，D杯，随着走动微微颤动。腰很细，能看见腹肌的轮廓。臀部被比基尼下装包裹着，饱满挺翘，走路时轻轻摆动。腿很长，很直，皮肤很白，在灯光下泛着光。
头发湿了，披在肩上。脸上没化妆，素净。五官端正，眉眼间带着点疲惫，但笑起来的时候很好看。
她走到池边，看着他。
“王先生，”她说，“游几圈了？”
他看着她。
“没数。”
她笑了。
下水。
她游得很好，动作标准，节奏均匀。游了两个来回，停在他旁边，靠在池边。
水波荡漾，灯光在水下摇晃。
她喘着气，胸口起伏。
“王先生，”她说，“你知道吗，我八年没游过泳了。”
他看着她。
“为什么？”
她想了想。
“没时间。”她说，“工作，孩子，家里的事。每天睁开眼就是一堆事，哪有时间游泳。”
他没说话。
她看着他。
“今天不知道怎么，”她说，“忽然想游。”
他没说话。
她笑了笑。
“可能是遇见你了。”她说。
他看着她。
她等了几秒。
“王先生，”她说，“我妹妹说，你是第一个没劝她考编的人。”
他没说话。
她继续说：“你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