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吗,我也是。”
他看着她。
她转过头,看着水面。
“我当年也想跳舞。”她说,“考过舞团,没过。后来考了幼师,毕业进幼儿园,一干就是十年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从老师干到园长,”她说,“别人都说我厉害,这么年轻就当园长了。只有我知道,这不是我想干的。”
他看着她。
她转过头,看着他。
“王先生,”她说,“谢谢你。”
他看着她。
“谢什么?”
她想了想。
“谢谢你没劝她考编。”她说,“让她去试。”
他没说话。
她看着他。
“你知道吗,”她说,“有时候,人只需要有人告诉自己,可以去试。”
他没说话。
她笑了。
“你就是这样的人。”她说。
她游到他身边。
很近。
近到能看见她脸上的水珠,从脸颊滑落,滑过脖子,滑进胸前的沟里。
她看着他。
“王先生,”她说,“今晚,我想做自己。”
他没说话。
她靠过来,吻他。
泳池里的水波荡漾,哗哗的水声传出很远。
四十分钟后。
泳池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水波还在荡,灯光在水下摇晃。
林园长靠在池边,喘着气。比基尼有点乱,肩带滑下来,露出半边胸。她用手拢了拢,没拢好。
王昊昆站在她旁边。
过了很久,她开口。
“王先生,”她说,声音有点哑,“你知道吗,我八年没这样过了。”
他看着她。
“哪样?”
她想了想。
“这样。”她说,“为自己。”
他没说话。
她笑了。
笑得很轻。
“八年,”她说,“每天都是别人要什么。家长要孩子学好,领导要指标完成,家里要钱,孩子要陪。从来没人问我要什么。”
她看着他。
“今天,”她说,“我要了。”
他没说话。
她靠过来,靠在他肩上。
池水轻轻晃着,拍打着他们的身体。
“王先生,”她说,“谢谢你。”
他低头看着她。
“嗯。”
她闭上眼睛。
凌晨一点,王昊昆回到房间。
洗了澡,躺在床上。
想起今晚的事。
林园长。
小冉的姐姐。
八年没为自己活过。
在泳池里。
她说“我要了”。
他闭上眼睛。
第二天早晨,九点。
手机响了,入账短信:6,849,315.07元。
他看了眼,放下手机。
微信上有几条消息。
林园长发了一条:【王先生,早安。昨晚谢谢你。】
他回:【嗯。】
她又发了一条:【我不会告诉小冉的。】
他看着那条消息,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回:【好。】
放下手机,起床。
今天还有今天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