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月5日,惊蛰。
下午三点,静园管理公司。
王昊昆坐在顾婷婷的办公室里,面前摆着一杯凉透的茶。窗外是阴天,灰蒙蒙的云层压得很低,像要下雨的样子。
他今天穿一件深灰色的休闲衬衫,黑色裤子,普通的皮鞋。靠在椅背上,看着窗外。
手机响了。
邮件提醒。
发件人:李文渊。
他点开。
【王先生您好,冒昧致信。家父上月与伦敦陈氏律师行通话,陈律师提及周老先生遗嘱中似有一条“特殊安排”。家父早年曾参与周老先生部分法律事务,对此颇感好奇。不知王先生何时方便,当面一叙?顺颂春祺。李文渊。】
他看了三秒。
锁屏。
放下手机。
窗外开始飘雨,细细的,打在玻璃上。
门被推开。
顾婷婷走进来。
她今天穿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,领口系着一条细细的黑色丝带,丝带垂下来,搭在锁骨上。衬衫是收腰的,扎进一条深蓝色的包臀裙里。一米六八的身高,加上细跟鞋,整个人高挑挺拔。
衬衫的面料很薄,能隐约看见里面黑色内衣的轮廓。胸前的饱满被真丝托起,D杯,形状很好,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腰收得很细,衬衫扎在裙子里,能看见那一截细腰的曲线。裙子紧紧包着臀部,饱满挺翘,走路时轻轻摆动。裙子长度到膝盖上面两指,露出一双笔直的小腿,光裸的,没穿丝袜。脚上一双黑色细跟鞋,鞋跟很高,显得小腿线条更流畅。
齐肩短发,发尾微微内扣,今天做了造型,比平时更精致。脸上化了淡妆,眼影是偏暖的棕色,口红是偏亮的豆沙色。左手无名指上,那枚铂金素圈在灯光下泛着光。
她走到他面前,看着他。
“王先生,”她说,“你脸色不太好。”
王昊昆看着她。
“没事。”
她等了几秒。
“那走吧,”她说,“去我那儿。”
他看着她。
“怎么?”
她笑了笑。
“今天不想在公司。”她说,“想换个地方待着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走。”
顾婷婷的公寓在城西,一个不大但很安静的小区。十八楼,两室一厅,是她自己租的。
她用钥匙打开门,侧身让他进去。
屋里收拾得很干净。客厅不大,一张浅灰色的布艺沙发,一个原木色的茶几,墙上挂着她自己拍的照片。阳台上摆着几盆绿植,长得很好。
她关上门,拉上窗帘。
客厅暗下来,只剩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几缕光。
她走到他面前。
看着他。
“王先生,”她说,“我今天不想去公司。”
他看着她。
“嗯。”
她抬起手,放在他胸口。
“就在这里待着。”她说。
他低头看着她。
她踮起脚,吻他。
很轻,很慢。
她拉着他,走进卧室。
卧室更小,一张双人床,一个衣柜,一个梳妆台。窗帘也是拉着的,房间里光线昏暗。
她站在床边,看着他。
然后她开始解自己的衬衫扣子。
一颗,两颗,三颗。
真丝衬衫从肩上滑落。
她站在他面前。
内衣是黑色的,蕾丝的,包裹着饱满的胸。D杯的曲线在黑色蕾丝下格外分明,沟很深,随着呼吸轻轻颤动。腰很细,能看见两侧的凹陷。裙子还穿着,包着臀部,饱满挺翘。
她抬起手,解他的衬衫扣子。
一颗,两颗,三颗。
她看着他的眼睛。
他看着她。
顾婷婷抱着他的脖子,整个人挂到了他的身上。吻,很急,很深。
四十分钟后。
卧室里安静下来。
顾婷婷躺在他旁边,头枕在他肩上。头发全散了,铺在枕头上。脸上的妆花了,口红全蹭掉了。身上只穿着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衣,内裤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褪到脚踝,她自己扯掉了。
她没说话。
他也没说。
窗外的雨下大了,啪啪地打在玻璃上。
过了很久,她开口。
“王先生,”她说,声音有点哑,“你知道吗,我今天早上收到一条消息。”
他低头看着她。
“什么消息?”
她没回答。
她翻了个身,趴在他胸口,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