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那张照片是去年的。
知道她不需要被问。
只需要被记得。
她笑了。
在黑暗里,一个人笑了。
被子里她的手缓缓的向下伸去。
七八分钟后黑暗中传来一阵激烈的喘息,恢复了安静。
然后她翻了个身,睡着了。
凌晨两点,静园公寓。
刘婷已经睡着了,蜷缩在王昊昆旁边。她的手放在小腹上,睡着了也是那个姿势。呼吸很轻,很均匀。睡裙的领口歪了,露出半边肩膀。锁骨很细,皮肤很白。
王昊昆没睡。
他看着天花板。
手机里还有几条没回的消息。
他拿起来,一条一条看。
秦诗意:【新年快乐。】
顾婷婷:【王先生,新年快乐。】
周雨晴:【王哥,新年快乐。】
林薇薇:【王哥,新年快乐。】
苏雅:【王哥,新年快乐。今年没见到你,明年能见吗?】
江小柔:【王哥,新年快乐!我在老家,想你了。】
韩晓蕾:【王先生,新年快乐。年后请你吃饭。】
他一条一条回。
【新年快乐。】
都回了。
就四个字。
放下手机。
看着天花板。
想起方悦发的那张烟花照片。
去年的。
但她还是发了。
他回了。
就四个字。
够了。
他闭上眼睛。
窗外烟花声渐渐稀了。
偶尔还有一两声,闷闷的。
他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