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灯火通明。

    凌晨三点。

    她送他到电梯口。

    电梯门开了。

    他走进去。

    她站在门口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王哥，”她说，“三天后，盛年真的会退吗？”

    他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会。”

    她笑了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她说，“我信你。”

    电梯门关上。

    她站在走廊里，看着那扇门。

    然后她转身，走回办公室。

    坐在椅子上，看着窗外的夜景。

    想起他说的那句话。

    “你不用知道。”

    她不知道他做了什么。

    但她信他。

    三天后。

    盛年资本真的退了。

    凌晨四点，静园公寓。

    王昊昆用钥匙打开门。

    客厅亮着灯，刘婷坐在沙发上。她穿一件浅粉色的家居服，很薄。头发披着，素净的脸。小腹的弧度很明显，她一只手护着。

    她见他进来，站起来。

    走过来，站在他面前。

    看着他。

    闻了闻。

    然后她笑了。

    “林薇薇的味道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他没说话。

    她看着他，等了几秒。

    然后她靠过来，抱住他。

    脸埋在他胸口。

    “王哥，”她轻声说，“她还好吗？”

    他低头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她抬起头。

    “那就好。”

    她踮起脚，吻他。

    凌晨五点，他躺在床上。

    刘婷已经睡着了，蜷缩在他旁边。她的手放在小腹上，睡着了也是那个姿势。呼吸很轻，很均匀。

    他看着天花板。

    想起今晚的事。

    林薇薇坐在车里，说“我赢不了”。

    他说“李文渊不会跟你抢”。

    她问“你怎么知道”。

    他说“你不用知道”。

    她不需要知道。

    只需要知道结果。

    三天后，盛年会退。

    李文渊会退。

    不是因为怕他。

    是因为他们之间，有账要算。

    他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