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盛年资本,”她说,“资金太厚了。他们想压价,没人拦得住。我们报的利率,他们能再压20个基点。我们做的方案,他们能复制再优化。我们找的资源,他们能出双倍价钱挖走。”
她看着他。
“王哥,我不是没赢过。但这个对手,我赢不了。”
他没说话。
她等了几秒。
“你知道吗,”她说,“我查过李文渊的背景。他父亲和你表舅公是旧识。”
他的眼神动了一下。
就那么一下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。
她愣住了。
“你知道?”
他没回答。
发动车子。
“回去说。”
车开到金融街附近的一个路口,停下。
路边的店铺都关了,只有路灯亮着。橘黄色的光从车窗外透进来,落在两人身上。
他看着窗外。
她等着。
沉默了几秒。
他开口。
“李文渊不会在这个项目上跟你抢。”
她愣住了。
“什么?”
他转头看着她。
“三天后,他会主动退出。”
她看着他,眼睛睁大了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
他没说话。
她等了几秒。
“王哥,”她说,“你做了什么?”
他看着她。
“你不用知道。”
她愣住了。
然后她低下头。
眼眶红了。
“王哥,”她说,声音有点抖,“你又帮了我。”
他没说话。
她抬起头,看着他。
“二十二万,二十五万,现在又是这个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我欠你太多了。”
他看着她。
“嗯。”
她笑了。
笑得很轻。
“你总是‘嗯’。”她说。
他没说话。
她看着他。
车里很安静,只有空调的嗡嗡声。
她忽然伸出手,放在他手上。
她的手很凉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,没动。
“王哥,”她说,“今晚别回去了。”
他看着她。
她没等他回答。
她倾身过去,吻他。
四十分钟后。
32层,她的办公室。
灯没开。
只有窗外的灯火透进来,把房间照得半明半暗。落地窗外是金融街的夜景,万家灯火,高楼林立,远处电视塔的灯一闪一闪。
她站在窗边,背对着他。
裙子还在身上,但已经乱了。包臀裙的拉链开着,露出腰侧的一截皮肤。衬衫扣子全解开了,挂在肩上,要掉不掉。头发彻底散了,披在背上。
她看着窗外的夜景。
他站在她身后。
她转过身。
面对着他。
他靠在办公桌边,衬衫敞着,看着她。
她走过去,站在他面前。
抬起手,放在他胸口。
“王先生,”她说,“你知道吗,我第一次见你,是在雨夜。”
他没说话。
她继续说:“那天我加班到十点半,上了你的车。你跟我聊了一路,说金融圈那些事。我那时候想,这人有点意思,留个联系方式,说不定有用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后来我发现,”她说,“有用的是你。”
他看着她。
她踮起脚,吻他。
很久。
松开后,她靠在他怀里。
“王哥,”她轻声说,“你知道吗,我刚才一直在想一件事。”
他低头看着她。
“什么事?”
她看着窗外。
“想我第一次和你,”她说,“在法餐厅的包间里。”
他没说话。
她继续说:“那天我走投无路,二十二万违约金,我只有八万。你没等我开口就转了二十五万。”
她抬起头,看着他。
“我说我没什么能还你的,你说‘嗯’。”
她笑了。
“然后我就……”
她没说完。
他看着她。
“嗯。”
她靠回他怀里。
窗外的金融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