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月28日，下午四点半。
成都太古里。
王昊昆从一家咖啡馆出来，手里端着没喝完的美式。事情办完了，明天回滨海，还有两个小时不知道干什么。
他顺着步行街往前走。
冬日的阳光斜斜地照过来，给那些玻璃幕墙镶上一层金边。街上人很多，年轻女孩们穿着时髦的衣服，手里拿着奶茶，对着手机自拍。
他漫无目的地走着，目光随意地扫过两边的店铺。
路过一家买手店的时候，他停了一下。
橱窗里挂着一条墨绿色的长裙，设计很特别。他看了一眼，正准备走。
余光扫到店里。
一个年轻女孩站在试衣间门口，手里拿着一本薄薄的册子，低头看得认真。她穿着自己的衣服——一件白色的宽松毛衣，领口很大，露出半边锁骨。毛衣下面是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，紧紧裹着双腿。
一米六六左右，很瘦。毛衣虽然宽松，但胸前被撑起明显的弧度——D杯，和她纤细的身材比起来，显得有点惊人。牛仔裤勾勒出细直的腿，大腿处微微紧绷，包裹着饱满的臀部。腰很细，毛衣下摆遮着，但从侧面能看出那道凹陷的曲线。
头发披着，齐肩，染成浅浅的栗色，发尾微微外翘。脸很小，五官精致，皮肤白得透明。化了淡妆，唇上涂着偏粉的豆沙色。
她看得很入神，眉头微微皱着，完全没注意到外面有人看她。
王昊昆走进店里。
店里人不多，几个女孩在挑衣服。他随意地看着，慢慢走到她旁边。
她手里的那本册子，是一份招新简章。
东方舞团成都分团招生。
他站定，看着那本册子。
她感觉到有人靠近，抬起头，看了他一眼。
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秒。
然后低头继续看。
看了几秒，她忽然开口。
“这个舞团，”她说，“你知道吗？”
声音很轻，带着点成都口音的软糯。
王昊昆看着她。
“知道。”
她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怎么样？”
“还行。”他说，“全国巡演，挺累的。”
她点点头。
“累不怕，”她说，“就怕不要我。”
她看着他。
“你是成都人吗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哦。”她点点头，有点失望的样子。
她把册子合上，放回架子上。
“我叫小冉，”她说，“在川音跳舞，大四。”
王昊昆点点头。
“王。”
“王先生。”她叫了一声，目光在他脸上又停了一秒。
她看着他。
“你一个人逛街？”
“嗯。”
她想了想，咬了咬下唇。
“你能帮我个忙吗？”她问。
王昊昆看着她。
“什么？”
她指了指墙上挂着的一条裙子。
深蓝色的，吊带款，很短。
“那件，我想试试，”她说，“但自己看不好看。”
王昊昆看了一眼那条裙子。
“行。”
她去取下裙子，进了试衣间。
帘子拉上了。
王昊昆在店里继续看。
几分钟后，试衣间的帘子拉开一条缝。
她探出头来。
“王先生，”她叫了一声，“还在吗？”
王昊昆走过去。
帘子只拉开一条缝，露出她的脸。脸有点红，不知道是紧张还是试衣间里太热。
“好看吗？”她问。
王昊昆看着那条缝。
“出来看看。”
她犹豫了一下。
然后帘子拉开了。
她站在试衣间门口。
那条深蓝色的吊带裙穿在她身上，短得惊人。裙摆到大腿中段，露出两条光裸的腿，又长又直，肤色白得晃眼。吊带很细，搭在肩上，仿佛随时会滑落。整个肩膀和锁骨都露在外面，锁骨深得能放下一枚硬币。
裙子是修身款，紧紧裹着她的身体。胸前被撑得满满的，领口开得不高，但那个弧度已经足够让人移不开眼。D杯的曲线在深蓝色面料下格外分明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腰收得极细，裙子的腰线卡在刚好最细的位置，显得腰臀比夸张得不像真的。臀部被紧紧包裹着，饱满挺翘，从侧面看那个弧度简直像画出来的。
她有点不自在，手不知道放哪儿，一会儿垂在身侧，一会儿又抬起来想遮点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