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月28日，晚上七点。
静园。
王昊昆站在庭院门口，看着里面亮着的灯火。
今天他穿一件深灰色的定制西装，没打领带。站在那里，看着那扇朱红色的门。
秦诗意一周前就开始准备了。
她没说是什么事，只是说“年底了，该聚聚”。
他没问。
现在他知道了。
静园从来没有同时接待过这么多人。
庭院里摆着长桌，铺着白色的桌布，上面摆满了菜和酒。石灯笼全亮着，照得整个庭院暖洋洋的。腊梅开了，香味飘得到处都是。
长桌边，坐着十个人。
女人。
从二十岁到四十二岁。
秦诗意坐在最里面，三十五岁，诗意投资创始人，静园实际控制人。今天穿一件墨绿色的真丝长裙，深V领，露出大片胸口的皮肤。一米七二的身高，E杯的曲线在真丝下起伏。腰收得细，臀部饱满。桃花眼看着众人，嘴角带着淡淡的笑。及腰长发披散着，发尾卷成大波浪。
她旁边是顾婷婷，二十七岁，私人助理。穿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，扎在浅灰色的阔腿裤里。左手无名指上那枚铂金素圈在灯光下泛着光。丹凤眼看着刘婷的小腹，目光里有一丝复杂。
再过去是周雨晴，二十八岁，龙国银行私行部高级经理。穿一件酒红色的长裙，露肩款。齐肩短发，发尾微微内扣。她正和旁边的林薇薇低声说着什么。
方悦坐在她旁边，四十二岁，经济促进局副局长。穿一件深蓝色的长裙，很素，领口扣得严严实实。头发盘在脑后，耳朵上戴着那对小小的珍珠耳钉。她今天话很少，只是偶尔看楚月一眼。
楚月坐在方悦旁边，四十二岁，经济促进局副局长。穿一件深灰色的针织长裙，很软，贴在身上。头发也是盘着的，耳朵上戴着一对钻石耳钉。她和方悦隔着一个人的距离，两人偶尔对视，又移开目光。
林薇薇坐在楚月旁边，二十四岁，头部券商新晋分析师。穿一件香槟色的长裙，深V领。瓜子脸，五官立体，化了精致的妆。她正和周雨晴说话，偶尔笑一声。
苏雅坐在她旁边，二十岁，东方舞团签约舞者。穿一件白色的棉质长裙，很素，领口系着一根细细的带子。头发扎成马尾，脸上没化妆，素净。她是最安静的，只是看着桌上的人，偶尔看王昊昆一眼。
江小柔坐在苏雅旁边，二十岁，静园管理公司行政助理。穿一件浅粉色的短裙，很紧，勾勒出身体的曲线。一米六三的身高，D杯在裙子下撑起饱满的弧度。她正低头剥着一颗酸枣，剥好了，递给她旁边的刘婷。
刘婷接过来，放进嘴里。她今天穿一件宽松的宝蓝色长裙，腰线很高，遮住小腹。一米六三的身高，孕八周，还看不出来。但她的手已经习惯护着那个位置。
韩晓蕾坐在最外面，二十六岁，晓蕾文化创始人。穿一件白色的衬衫，扎在黑色的阔腿裤里。五官清秀，眉眼间带着点书卷气。她正看着桌上的人，目光在王昊昆身上停了一秒。
十个人，十种职业，十种故事。
但没人说话。
没人问“你跟她什么关系”。
没人宣示主权。
就那么坐着，偶尔喝一口酒，偶尔看王昊昆一眼。
赵凯站在角落里，负责倒酒。他今天穿一身黑，尽量不显眼。看见王昊昆进来，冲他点了点头。
王昊昆走过去。
十个人都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他没说话。
走到自己的位置，坐下。
秦诗意给他倒了一杯酒。
“今天，”她说，“是年底了。”
没人接话。
她继续说：“一年，就这么过去了。”
她端起酒杯。
“来。”
十个人都端起酒杯。
王昊昆也端起来。
他看着她们。
十双眼睛，十种目光。
秦诗意的目光，带着笑，也带着认命。她送了他股份、公寓、人脉，今天又把所有人都叫来。她想知道自己在他心里是什么位置，但她不问。
顾婷婷的目光，亮亮的，带着交付。她辞了六十万年薪的工作，手上戴着他送的戒指。她不再算账了，只想待着。
周雨晴的目光，复杂的，带着确认。她从华商跳槽到龙国，从客户变成自己人。今晚坐在这里，她知道自己选对了。
方悦的目光，柔软的，带着新生。她四十二岁了，离了婚，坐在一群女人中间。她不知道自己以后会怎样，但今天她在这儿。
楚月的目光，复杂的，带着秘密。她没离婚，但今晚坐在这里。她看着方悦，又移开目光。
林薇薇的目光，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