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雅的目光，纯粹的，带着喜欢。她是唯一一个什么都没要过的人。她就是喜欢。
江小柔的目光，安心的，带着依赖。她从捞女新手变成他的员工，从负债者变成他的女人。这一年，她认了。
刘婷的目光，安稳的，带着满足。她怀孕了，住在他的公寓里。她不知道自己算什么，但她不想问了。
韩晓蕾的目光，坚定的，带着信任。他是第一个相信她的人，三十万，五百万，他说给就给。她不需要1.2亿，只需要有人相信她的判断。
王昊昆看着她们。
然后他举起酒杯。
“这一年，”他说，“谢谢。”
就两个字。
十个人都笑了。
喝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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宴会进行到尾声，将近九点半的时候。
秦诗意的手机响了。
她看了一眼，眉头微微动了一下，然后起身，走到王昊昆身边，俯下身，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。
王昊昆听完，点了点头。
秦诗意直起身，冲众人笑了笑：“你们继续，我带昊昆去见两个客人。”
众人没说什么，只是看着两人离开。
秦诗意领着王昊昆穿过庭院，绕过正厅，走到静园深处一间独立的厢房前。
“谁？”王昊昆问。
秦诗意看着他，目光里有一点复杂。
“坤哥的老婆，蒋清清。”她说，“还有崔哥的老婆，蒋书芹。”
王昊昆看着她。
“坤哥，开KTV和酒吧的那个？”他问，“崔哥，开钱庄的那个？”
秦诗意点头。
“她们来干什么？”
“拜年。”秦诗意说，“顺便……想把上次查刘婷那件事翻篇。”
王昊昆没说话。
秦诗意看着他，又说了一句：“昊昆，这两个女人，不一样。”
“怎么不一样？”
“蒋清清，”秦诗意说，“以前是坤哥酒吧的歌手，二十八九岁，长得媚，脑子也活。坤哥那种人，能被她拿住，不是没道理的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蒋书芹是她堂姐，三十一岁，崔哥的老婆。书香门第出身，但家里这几年不行了。崔哥那种粗人，能娶到她，是烧了高香。”
王昊昆听着。
“蒋清清是妖精，”秦诗意说，“蒋书芹是大家闺秀。一个媚，一个雅。你自己小心。”
王昊昆看了她一眼。
“小心什么？”
秦诗意没回答，只是推开厢房的门。
这是一间书房，秦诗意平时练字用的。地方不大，铺着米色的榻榻米，上面摆着几张蒲团。墙上挂着一幅字，是秦诗意自己写的——“静观”。
榻榻米上，坐着两个女人。
王昊昆的目光落在她们身上。
左边那个，应该就是蒋清清了。
她穿着一件棕色的貂皮大衣，毛色油亮，衬得她整个人珠圆玉润。大衣敞开着，露出里面的白色香奈儿短裙，裙子很紧，勾勒出她惊人的身材曲线。
一米六五左右的身高，不算高，但比例极好。
葫芦型。
这是王昊昆脑海里冒出的第一个词。
肩窄，腰细，胯宽。
胸部饱满，在香奈儿经典的粗花呢布料下撑出诱人的弧度。腰收得极细，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。再往下，臀部骤然展开，浑圆饱满，即便坐着，也能看出那惊人的弧线。
她的脸也很媚。
一双狐狸眼，眼尾微微上挑，睫毛又长又密，像是两把小扇子。眼波流转间，自有一股勾人的意味。鼻子挺而小巧，嘴唇丰润，涂着正红色的口红。
她见王昊昆进来，立刻笑了。
那笑容从狐狸眼里漾开，一直漾到嘴角。
“王总。”她开口，声音软糯，带着点撒娇的尾音。
她身上飘来一股香味。
妩媚的香水味。
浓，但不俗。
像深夜的酒吧，像微醺的酒意。
右边那个，是蒋书芹。
她坐在蒲团上，身姿笔挺，像一株静立的兰花。
她穿着一件米色的高叉短旗袍，是真丝的料子，泛着柔和的光泽。旗袍剪裁极好，完美地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。凹凸有致——这个词用在她身上，再合适不过。
她的腰比蒋清清还细。
但胸臀却更圆润。
旗袍的领口扣得严严实实，却更衬得脖颈修长。肩上围着一条白色的皮草围肩，毛茸茸的，衬得她整个人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