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开了。

    她走出去，回头看他。

    “王先生，晚安。”

    王昊昆点点头。

    电梯门关上。

    她站在走廊里，看着那扇门。

    然后她转身，往房间走。

    晚上十一点，王昊昆回到房间。

    洗完澡躺在床上，他拿出手机。

    周雨晴发了一条消息：【王先生，今晚谢谢您。我很久没这么开心了。】

    他看着那条消息，想起今晚的事。

    她说“让我当一晚你的女人”。

    他答应了。

    他想起她在包间里说的那些话。

    “我离异半年，一个人住。”

    “遇见你之后，我不想了。”

    还有第一次。

    郊外停车场，她的车里。

    那天她被举报，走投无路。

    他来拉她一把。

    她赌赢了。

    他放下手机，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睡了。

    第二天早晨，九点。

    手机响了，入账短信：6，849，315.07元。

    他看了眼，放下手机。

    微信上有一条新消息。

    周雨晴：【早餐在楼下了，您上来吃还是我送去？】

    他回：【上去。】

    起床，洗漱，上楼。

    她的房间里，她已经在靠窗的位置等着了。

    见他过来，她站起来。

    “王先生，早。”

    王昊昆在她对面坐下。

    阳光照进来，落在她脸上。

    她今天穿一件白色的衬衫，扎在浅灰色的阔腿裤里，和昨晚判若两人。

    但看他的眼神，和昨晚一样。

    他端起咖啡，喝了一口。

    她也端起咖啡，喝了一口。

    放下杯子，她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王先生，”她说，“回去以后，我还是您的客户经理。”

    王昊昆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她笑了笑。

    “但我知道，不只是了。”

    王昊昆没说话。

    他看着窗外的阳光。

    京城的天很蓝。

    他想。

    又一个。